她正要继续与他讲些道理,这厮却将楚鸢的双指如刚才那般放置,示意她继续摩挲。
楚鸢??
“陆执,你……”楚鸢气笑了:“你脑中除了这些,能不能放点别的?”
陆执挑眉,眸子邪魅的瞧着她:
“阿鸢,我这个年纪,该想的就应该是这些,我若是不想,祖母他们该担心了。”
楚鸢……
“现下除了这个我什么也想不进去,什么也听不了。”
他抿着唇一脸委屈的瞧着楚鸢,仿佛楚鸢给他带来了什么天大的冤屈似的。
楚鸢只觉无语至极,她正想叫青黛进来把陆执打出去算了,这厮却趁着楚鸢翻白眼之际忽然凑近,吻上了她的唇。
楚鸢猛然一颤,来不及推拒就被扑倒在了贵妃榻上。
楚鸢正想完蛋了,明日又起不了身了,陆执却没预想中铺天盖地的攻击,反而是不断捻弄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哄。
“阿鸢,我什么也不做,今晚,你让我抱着睡好不好?”
楚鸢眼神拒绝。
“你来回奔波尚未修养好,我一定乖。”
楚鸢仍旧眼神拒绝。
“明日我去生辰宴,这些我都明白,我亦明白你心中所想,你想要……镇南军……”
“我给你……”
也不知是不是陆执的谎话,反正这厮确实拿捏住了楚鸢心底的隐秘,她想着五月天热,晚上盖被子嫌热,不盖嫌凉,陆执能给她当被子暖暖床也不赖,便未撵他。
,
前半夜睡得确实安稳,楚鸢枕着他的肩臂十分舒适,宽阔的肩背不厚不薄,正正好让她找到一个完美的位置。
楚鸢出身皇室,规矩礼仪十分严苛,便是睡觉也几乎不会有太大动作,可在陆执身上找到舒适的入睡姿势后,习惯逐渐变得不好起来,比如会下意识摸索着他紧致的前胸。
陆执在战场上受伤是家常便饭,胸前便有几条不大不小的疤痕,仿佛跟爬丘陵一般,睡梦中她的指腹一点点爬上去,又滑下来,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于是,前半夜陆执几乎未睡。
下半夜楚鸢倒是老实了,可轮到陆执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了。
怀中女孩儿的香味跟迷药似的,一阵一阵扑进他鼻翼之间,他一遍一遍的轻抚她光滑的背脊,不断深呼吸。
这样一来就轮到楚鸢睡不着了,她梦中被陆执触醒,迷迷糊糊的瞪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寻了另一个舒适的位置。
这正中陆执下怀,睡梦中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紧跟着趋近,从身后将人搂入怀中。
一切变得方便起来了……
,
又是一晚上没睡好。
楚鸢揉着额角醒来,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她怨怼的叫了若即进来。
“收拾东西,今日从萧府赴宴结束直接去万安寺祈福,与祖母阿爹阿娘回了话,这个月我都不回来了。”
说完仍觉不放心,又嘱咐若即:“千万别和陆执那个莽夫说!”
若即低眉忍着笑意:“娘子,要不我们往后便不让世子爷进眠竹轩了?”
楚鸢脱口而出:“那怎么行……”
话刚出口才在若即笑容里反应过来,这小丫头取笑她呢。
“若即,你何时也学坏了……”边说边将脸埋入被中。
若即给刚拿衣裙进来的若离使了眼色让她先出去,然后看着耳尖薄红的楚鸢笑道:“时辰还早,娘子且再睡一个时辰,晚些时候我和若离再来给娘子梳妆。”
说罢推着若离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