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唇不对马嘴。
“阿鸢,我下午挨个去问了他们五个人,你昨夜……亲我了……”
他笑眯眯的瞧着她,一脸自豪的等楚鸢给他个名正言顺的解释,或是身份。
楚鸢挑眉:“乐游没打你?”
陆执笑容微敛,却仍旧掩饰不住眸中的得意:
“挨了一拳有什么要紧。”
想起三皇子破防的朝他大吼大叫,陆执便更加开心,莫说一拳,便是砍他一刀又如何。
楚鸢果然看到他唇角似有些淤青,无奈的摇头:“若即,拿冰块给世子爷敷下,这般样子,明日去了巡防卫岂不是让他们笑话。”
陆执眸子亮亮的瞧着楚鸢,直到若即拿了冰块来也不见她继续开口,只是侧卧在贵妃榻上看账册,心中便着急了。
“阿鸢,你昨夜亲我了!”他强调。
若即和若离低眸在一旁笑。
楚鸢淡声:“听到了!”
眼睛都没抬。
陆执看她无所谓的摸样,有些泄气:“莫非,你昨夜只是玩弄我而已?”
楚鸢的声音仍旧浅淡:“没有!”
陆执的心一下子又落回了肚子:“阿鸢,那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莫非你明日还要我去那个萧娘子的生辰宴?”
楚鸢此时才抬头:“那还是要去的,此事关系重大!”
陆执蹭一下起身:“楚鸢,你还是没有良心!”说罢转身便要走。
楚鸢想起他昨晚喝酒那个发疯的模样,这样下去铁定要出事,只得出言阻止:“陆执!”
陆执站在远处并未转身,在等她后面的话。
倒是听话。
楚鸢无奈的让若即若离出去,这才温声:“坐过来!”
语调软了不少,陆执心里仍憋着气,可身体却比脑子听话,人已经不自觉地挪了过去。
夜色颇深本该就寝,又是夏日炎热之时,他只着了轻薄的锦衣,径直做到楚鸢塌边时,楚鸢只觉男儿热气忽的从榻上传来,搅扰得她又热了几分。
太子离去后她就更换了轻薄的纱裙准备入睡,此时灯下看便十分勾人。
陆执喉间一滚,脑中还生着气,手却不自觉的一寸寸攀附上她的指尖。
楚鸢一把抽回手:“安分些!”
陆执不得不直了身,幽怨的瞧着她。
楚鸢瞧着他的样子哑然失笑,回味过来又快速的敛了笑意,主动伸手勾住了他修长的尾指,思考怎么开口他才不会又跳起来,指尖便无意识的闲闲摩挲着他分明的指骨,
陆执浑身一僵,只觉热气下涌,怎么也控制不住。
楚鸢的声音缓缓响起:“太子和萧国公想要与我们联姻,便是想要镇南军,此事该陛下来定可否,陛下给出意见前,我们无法拒绝,司马云深还在宫中,明日的生辰宴定然是要去的。”
见陆执并无半分松动,只是梗着脖子似在忍耐什么,楚鸢还当他仍在生气,语调便更加和缓。
“陆执,顾煜死了,顾渊不会善罢甘休,这个仇他一定会记在我们身上,如果此时再与太子闹翻,我们便会被双方孤立,你才进巡防卫半年,根基没有那么稳固,现在势成水火对安南册不利,对陆府也不利。”
陆执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才勉强压下去,堪堪克制住那股不受控制的意动。
阿鸢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那柔嫩的指腹来回摩挲着自己尾指骨节,他的心也跟着上上下下的跳来跳去,根本没心思听她的话。
楚鸢见陆执仍旧没有变化,轻推了他一下,顺势收回了手:“陆执,你听到没有?”
陆执却像疯了一般拿过楚鸢的手,将她食指与拇指搭在自己尾指上,眼神期盼的瞧着她:“阿鸢,继续!”
继续?
楚鸢纳闷的瞥着他,继续什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