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过错,她都会原谅的,不然,她也不会深夜独自前来。”
“少帅,你们生死与共这么多年,当初前太子要杀你,陛下她毫不犹豫替你挡下了那一刀,为了护住您,她亲手杀了自己的哥哥,臣没有见过这样的感情,比血亲更浓烈。”
商也眼中恢复了一丝希望。
是呀,阿鸢,她不会忍心的,她会原谅的。
……
天色大亮。
这么多年,楚鸢难得没有做噩梦。
她模糊的醒来,微微怔愣了一下,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似乎贴着什么滚烫的东西,很舒服。
她忍不住靠近。
好奇特的触感……
她抚了上去,下意识摩挲。
滚烫,舒适。
嗯?
她倏的收回手。
一瞬间,昨晚的一切冲进了她的脑海。
她猛然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像是会发光的眸子。
“阿鸢,醒了?饿不饿?”
陆执柔声轻语,在楚鸢尚怔愣时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只是这一下,像是点燃了他某处的欲望,原本浅浅的一吻变成了强烈的索求。
楚鸢努力挣脱他的禁锢,却丝毫没有撼动。
他不断挞伐着她的唇,直到她实在忍无可忍,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他瞬间吃痛,这才不得已喘息着停下。
趁着这个空隙,楚鸢赶紧出声:“放开,今日还有事……”
只是,她红了脸,连小巧的耳垂都绯红得诱人。
陆执笑看着她,爱得不能自己,忍不住轻轻抚上她的耳垂。
他自然知道今日还有事,只是她如此模样在怀中,他如何舍得离开。
“阿鸢,今日大都城一切平静,南宫商祁在整军准备,应当是明日正式发起进攻,从大都城出发,过南渡河,攻击驻扎在临与城的镇南军。”
他边说边怜爱的用食指和拇指来回捻磨着她的耳垂,又轻又柔。
楚鸢只觉整个脸都在发烫,她低眉将头抵在他胸前,怎么都不抬头。
他唇角的笑容无法掩藏,搂住她的纤腰将人带入怀中。
“阿鸢脸红的样子,美极了。”
他低头,在她肩上轻轻亲吻。
“陆执,你……你……先起身。”
她低低的哀求,声音糯糯的,好听极了。
“你再睡会,还有时间,那个漫萝蜜,不知会不会有后遗症,虽着急,你先要养好身体。”
楚鸢摇摇头:“还有很多事,不能等了。”
陆执心疼的拥紧了她,几度忍耐才慢慢放开,在楚鸢羞敛的神色中起身穿衣。
楚鸢挣扎了许久,脑中出现了昨日到现在的所有记忆,一切发生太快,她甚至来不及消化商也的事情,他给自己下漫萝蜜的事,就和陆执发生了这样的状况。
“青衣,进来!”
被叫青衣的侍女进了门,急迫的来到楚鸢身边:“师傅,身体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