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可以……”
他迫近她:“阿鸢,凭什么不可以,你不喜欢吗?你明明那么喜欢,前两次,你那么主动,你记得吗?”
两次?
主动?
不是……只有一次吗?
“阿鸢,放松些,你在救安南的百姓啊,我们在救安南的百姓。”
他再次低眸,吻上了她的唇。
心怀百姓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以公谋私。
谁说他是莽夫,他明明是猎人,耐心极好的猎人,平日只是不出手,可一旦出手,便是精准无比。
楚鸢震惊不到一瞬,身体本能的需求激得她沉沦,失去了思绪,她此刻只有最原始的本能,体内漫萝蜜引导她走向了本心。
她彻底失去理智,主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生涩而热情的回应着他的索求,似乎更是在向他索求。
陆执眸色一亮,悦色涌上眉眼。
不到二十被加封为正四品将军,镇南军少帅,巡防卫副使,镇南侯世子……
这些,都不及此刻快乐万中之一,只有安南降夏那日,他才有此刻十中之一的快乐。
半个时辰后。
陆执难忍冲动,再次低头在她锁骨另一侧留下了绯红印记。
此刻开始,阿鸢,彻底属于了自己。
只属于自己。
床上是殷红的血迹。
陆执从不在意这个,但当知道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他心内有多欢喜。
再不必担心,阿鸢被人抢走。
楚鸢的神色缓缓清明,但是身体犹如万斤之重,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院落的侍女自然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毕竟那么激烈……
她们在门口低声回话,说另一间房中有温泉池,已备好沐浴的物品,两间房是相通的。
陆执长臂一展,唇角带笑,仿佛打了场什么大胜仗,满目骄傲的抱起楚鸢往温泉池而去,为她清洗身体的同时,还不忘为她挽发以免湿了难眠。
直到身子没入温热的水中,她终于恢复了五分清醒。
待看清眼前的人,两人相拥坐在温泉池中,她正靠在他的宽肩之上,肌肤触碰的异样
她瞬间就要弹开,却被陆执单手轻易拢了回来。
她震惊得难以言说:
“陆执……你……你……”
她气到极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陆执一手搂住她的腰身抱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而自己则靠座在池壁,另一只手随意的撑在池边。
他低头,眸中蕴含着无限温柔,那是楚鸢从未见过,如秋水一般的柔情。
“阿鸢,可是觉得全身酸软无力,腰上更甚?”
这般一提醒,楚鸢这才惊觉全身确实酸软无力,特别是腰身更是一丝力气也无。
她有些惊诧的抬眸,审视着他。
“阿鸢,你的毒尚未解完。”
他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被池水的热气染上后弥漫的·欲·色。
“阿鸢,这里是伤口……”他轻轻指着楚鸢的锁骨,眸子里满是得意,那里是太子划出的伤口。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