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顷,他坚决拒绝:“不行!”
楚鸢摁住心口强行撑起了身体,在一旁案几上颤着手端过冷茶猛灌了几口。
陆执赶紧扶住她:“当心些!”
顺势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又喂了几口,这才放回了案几上。
楚鸢深呼吸了一口气,趁着还有一丝清明怒道:
“那点子礼教比起安南数百万百姓的性命,比起大夏安南再起战火来说,算什么,陆执,你脑子被驴踢了吗,你要眼见我暴毙而亡?”
陆执瞧她骂得这么凶,心中反而轻松了些许。
眼看陆执要拒绝,楚鸢就要叫门口两个青衣女子去找人,抬头就看见陆执直直的看着她,眸子里顷刻之间腾起了火,那是楚鸢从未见过的神色。
楚鸢突然有一丝心慌。
刚才,商也的眼神中,也是这样的神色。
她敏锐的察觉到,陆执动了……
“陆执,你,你出去……”
“阿鸢……我不准任何人碰你!”言语温柔至极,内含情绪却笃定如山,毫无转圜之地。
楚鸢怒火中烧,正想先砍了他再去找男人,就听见陆执下一句:
“除了我!”
什么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
“陆执,你是我兄长,礼义廉耻……”
“礼教,阿鸢,你我都是那么遵守礼教的人吗?”
陆执径直坐在床沿俯身扶着楚鸢的肩,眸子紧紧看着她,楚鸢头一次瞧见男子眼含·春水,如此魅人,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蛋勾引着她,玄衫遮不住少年将军矫健的身躯。
她瞧见过那衣衫下面的样子,委实勾人。
“阿鸢,我喜欢你,我只要你,我不纳妾,不沾染其他女子,只娶你一人,心里也只装你一人。”
“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凤冠霞帔,明媒正娶!”
楚鸢娇·软无力,全身似是蚂蚁到处爬一般难受,偏陆执这厮还在这念念叨叨,真应该给他种只蛊,此刻才好让他闭嘴。
可紧接着,他音色醇厚,眸若璨星,低低恳求:
“阿鸢,求你,给我……”
话音落,陆执不管不顾的俯身覆上了她的唇,在楚鸢震惊的神色中,欺身而下。
除去前两次和陆执的尴尬经历,这是楚鸢头一次与人亲吻,有意识的亲吻。
他的吻强势霸道,满是占有的欲望,原来男子的吻如此蛮横不讲理,简直要将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夺走一般,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本就无力的身体毫无招架的余地。
陆执这厮仿佛也是个生手,那吻又欲,又……差点什么技术之类的,弄得楚鸢更加难受。
他一手搂住她往上一带,紧紧箍进怀中,一手抚着她,手背青筋暴起,指节一寸一寸的攀附着往下,眸中欲·色·如海。
吻如暴雨而下。
虽未曾有过经验,但要感谢照夜去找了陆叔,陆叔给他塞过两本图册,后来阿爹背着人又给他偷偷放了一本精致的,好陆叔,好阿爹!
人还是要多学习,学习果然有用,此刻不就用上了。
此刻的楚鸢一边在蔓萝蜜的操控下不断沉沦,一边又强行让自己清醒,若是他们……他们发生了什么,阿爹阿娘要怎么办,祖母要怎么办。
不可以……
她用力推开他,却实在无力,仿佛以卵击石。
感受到她的推拒,陆执强行停了下来,声音暗哑压抑:
“阿鸢……你不想吗?”
她从未如此刻这般想要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