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这的?”
“你的话有点多!”
楚鸢猜测陆执定然会想办法射杀此人,房间密闭,其它能救她的方式不多,她要在陆执动手前知道,黑衣人到底有没有看到刚才的会面,这比杀了她更重要。
“你不怕死吗?外面的人是巡防卫副使,我的兄长,你若是对我动手,想必他一定不会给你留全尸!”
“能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是你这样的美人!”
他越来越近,楚鸢冷声:“你就一点也不想活?”
他蓦然停住:“你有办法?”
还想活,那就还有机会。
楚鸢:“当然,我说了,外面之人是我兄长,你以我为饵,只要出了寺庙,不比此处容易脱身。”
“你当我傻吗?这房间四面八方此刻怕是都布置了人,只要我一露头,立刻就会有箭刺穿我的头颅,嗖……一声!”
他还比划了一下动作,故意把“嗖”说得很吓人。
还挺聪明。
楚鸢纠正他:“羽箭刺穿头颅不会发出嗖的一声,只会有皮肉被撕裂的……呲……甚至没有多少血。”
楚鸢学着他的动作,也把“呲”提高了音调。
黑衣人一惊,随即兴奋起来:“你是什么人?竟然连这都知道,难道你也是和我一样,被别人称为变态?”
他说的倒是也没有错。
“你是不是很开心,能找到同道中人。”
黑衣人更加兴奋:“你这样的人才配做我的女人,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杀人吗?”
“你都杀些什么人?”
“女人!和你一样漂亮的女人,但是,她们都没有你漂亮,也没有你变态,所以我杀了她们。”
楚鸢循循善诱,不介意与他再聊聊别的:“你纯粹只喜欢杀人吗?那多无趣。”
声音中带了一丝失望,任由他拖着自己来到墙边,他将背抵在墙上,刀锋仍旧横在她脖颈之间,她极其配合,也没有求饶,这使得黑衣人更加兴奋:
“太有意思了,你太懂我了!当然不是杀掉这么简单,那多没意思,我会折磨她们,再杀掉,再拿走她们的肚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喜欢粉色的肚兜了。”
楚鸢淡然的哦了一声:“那可太巧了,我今日也穿了粉色的肚兜。”
他声音低低的响在耳后,眼珠乱动,想来是在想逃命的办法。
“我知道,我刚才从房顶上看到了,所以我才下来的,刚才那个男人不行,他看你的眼神有欲念,他是你男人?”
他果然看到了。
楚鸢言语关切:“这么冷的天,你趴在房顶这么久不冷吗?”
黑衣人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你可太有意思了,你竟然还会关心我冷不冷?你比那些女人有意思多了,她们只会叫,只会求饶,吵得我心烦。”
“所以你羞辱她们?”
黑衣人摇头,对着楚鸢脖子的刀往外了几分,想必是拿累了。
他回忆道:“当然不会,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
“我不行!”
楚鸢差点没笑出声来,为了以示尊重,她憋住了笑意。
“那又怎么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黑衣人现下很愿意听楚鸢说话:“什么秘密?”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他皱了下眉毛:“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