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手足无措的起身:“乱说……”
青黛抱着手臂看着她的背影:“呵!叫了一晚上的陆执,悖德!”
楚鸢已经进净房了,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像是盆啊桶啊摔了一地。
青黛:悖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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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陆府的男子都去上朝了,除了还没过小测的思安。
他还没在私塾毕业,更遑论进国子监了,陆清给他定下了规矩,今年必须通过私塾小测,年底再举荐他进国子监读书,所以,思安去私塾了。
今日前厅只有老夫人、木令宜、楚鸢、青黛和宝宝五人吃饭。
老太太很开心:“女子的吃食还是和男子不同,这下好了,咱们吃的更开心了!”
“是呀,阿娘,待会吃完我们去溜达一圈,消消食。”木令宜也浑身轻松。
楚鸢却一直心事重重的。
昨晚太子叫了三皇子过去,应当是威胁他不准上折子给天子,关于娶楚鸢的事情。
那么,他自己的帖子,今日送上去了吗?
昨日陆执那般明显的抱着她现身东市,别人不知道她是谁,太子的人通过衣服就能知道。
那么,太子又是怎么想的?
还有,昨夜尾随的人,真的是太子派的吗?别人尾随跟踪楚鸢不在意,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她蛊毒之事。
可是太子……他似乎知道。
这是目前决不能被太子知道的秘密,为此,她宁可牺牲自己的名声。
甚至是别的。
还有昨晚的王尚书,他是天子的人,可是却出现在华绾公主的群芳集上。
多么肮脏!
宝宝看楚鸢心事重重的,担忧道:“阿姐!你是不是昨晚玩太累了,没休息好?”
昨晚陆执带着楚鸢直接回了府,他们回去的时候,老夫人他们早就先回去了,今日才听到下人说楚鸢和陆执回府很晚。
楚鸢勉强露出一个淡笑:“阿姐没事,阿姐……在等一个消息!”
木令宜:“阿鸢,怎么了?”
晌午时早朝已经散了,今日是十五后第一个早朝,按礼不会议事,也不会说一些要事大事,但是这个早朝,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若离几乎是跑着进的前厅,完全不顾礼仪。
楚鸢焦急的看着跑过来的人:“怎么样?”
老夫人和木令宜都惊到了。
若离边喘边道:“天子下令,太子上元宴缺席,于礼不合,令其禁足东宫一月!”
楚鸢和青黛同时放下了心。
老夫人、木令宜和宝宝一头雾水。
楚鸢笑道:“阿娘,我暂时,不用嫁入东宫了!”
三人还在震惊。
自从来了陆府,她再未隐瞒过任何事情,在楚鸢心里,一家人就该在一起,彼此之间坦诚以待,更何况这里是长安。
“吃饭吃饭,祖母,这个好吃……”楚鸢神色轻松的边夹菜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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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楚鸢抛下账目小憩,却一直觉得心中不安,怎么都睡不着。
正不知道心中不安是因为何事,青黛心情沉重的进来,与楚鸢说了她刚得的消息:“我们的人传回消息,陈娘子不堪受辱,今日一早醒来时,自尽了……”
楚鸢一下子面色凝重起来,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