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令宜一巴掌拍在了床上,床差点被拍散架,楚鸢浑身被一震,差点动到伤口。
青黛伸出一个大拇指:“干娘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阿鸢,你既然放下了,此事就不提了,长安城儿郎这么多,阿娘今日就给你去找,找到你满意为止!”
楚鸢感激的看着木令宜:“阿娘,多找些,我好挑一挑!记得给宝宝也找找。”
木令宜郑重其事的点头。
于是,这个年,木令宜对每一个上陆府拜年的郎君都进行了深度的了解,年轻郎君的画像和介绍流水一样送进了楚鸢的眠竹轩,比她的药还多。
……
陆执在晚间送完宾客后寻了个由头来看楚鸢。
若离刚在门口回禀:“娘子,大郎君来了!”
楚鸢想都没想:“让他滚!”
青黛和若离相视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楚鸢,虽然这个院的人都不喜欢陆执,但比起来娘子算是最冷静的一个了。
青黛立刻敏锐的问道:“娘子,这厮可是惹到你了?”
楚鸢冷静了下来,恐青黛起疑去找陆执拼命,这才按下愤怒解释:“我心情不佳,不想看见他。”
若即为难的看着陆执:“大郎君,娘子身子不爽利,今日就不见了。”
陆执执意:“今日有许多贵人来访,名单要给三娘看看,她后面好准备回礼,有些私话只能当面说。”
楚鸢听得清楚,这些话都是特意说给她听的,再拒绝下去,青黛怕是要起疑了。
“让他进来吧。”
青黛上前给楚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除了脑袋,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陆执隔着屏风坐在外面,青黛守在屏风口,丝毫没想让他进去。
“有些话我要与三娘当面说,旁人不便听!”陆执看着青黛,话说的十分明白。
也伤人。
“青黛是我至亲,兄长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请吧!”
楚鸢也丝毫没有客气。
陆执沉默了一会:“三娘,抱歉!”
青黛:嗯?这厮道什么歉。
楚鸢听懂了。
但她不想原谅。
陆执:“我能否见你一面?”
青黛:他想干嘛?
青黛眼神更凌厉了几分。
陆执解释:“有些话,我想当面问问。”
楚鸢没好气:“进来吧!”
她倒是要听听,这厮想说个什么。
许是大年初一,陆执穿的跟个花孔雀似的,刚转进屏风,大红色的锦袍就闪得楚鸢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他在楚鸢对面坐下,隔开了一些距离。
楚鸢的姿势有些不雅,趴在枕头上翻着书,她眼都没抬:“有话快说!”
陆执?一次道歉:“抱歉!但,有些话我仍旧要问。”
“五年前,阿爹给叔叔去了家书,说了安南的一些事,不涉军秘,所以今日我也可以给你讲讲。”
楚鸢一下来了兴趣,放下书转头看着他。
陆执神色严肃,不似在开玩笑。
“爹在信中介绍,安南地处山地,地广人稀,虽有十一城,百姓却未过千万,与大夏隔着南渡河,占据着易守难攻的位置。可惜,安南帝残暴无道,民不聊生,阿爹在信中痛诉了安南帝的行径,安南民生疾苦,让他举步维艰,进退失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