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令宜仔仔细细检查了楚鸢的身体,除了后背似乎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阿鸢怎么回来的?”
木令宜突然问道。
“阿娘,是叔叔送我回来的。”
“阿鸢!”木令宜惊喜的握着楚鸢的手。
楚鸢缓缓睁开眼,轻轻笑了笑:“阿娘,我没事,就是酒量太浅,胆子还大。”
“还说没事,你看看,这么大的伤口……”
随即话锋一转:“你和三弟怎么遇到的?棠梨轩和眠竹轩在松山堂的两边,根本就不顺路。阿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楚鸢笑了:“阿娘,我心悦陆瑾,不知不觉走到他院门前,可造化弄人……”
木令宜睁大了双眼,盯着楚鸢仿佛要盯出一个窟窿。
她说什么?
木令宜不可置信的和青黛求证:“青黛,阿鸢刚才说什么?”
青黛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你闺女可能喜欢上你弟弟了。”
啊?
啊!
啊!!!
木令宜只感觉脑袋似乎炸掉了。
楚鸢:有这么震惊吗?
楚鸢已经开始看着青黛问别的事情:“殿下可回去了?”
青黛点点头:“昨晚陆执来约了他,两人一同去了照夜玉狮子就寝了,今早陆叔让人来回话,说三殿下一早与老夫人吃过早饭,就被陆执亲自送回了府。”
那就好。
“等会,你别打岔!”
木令宜伸手阻止,似乎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楚鸢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了:“阿娘,我饿了!”
若即立刻端了热汤和粥:“娘子,快吃些补补!”
楚鸢长叹一声:“可惜了,摔了一跤,也逛不成街了,听说今日东市有舞狮,还有不少娘子扔绣球呢。”
青黛:“娘子不摔这一跤,也去不成,陆府来拜见的人快把门槛踏烂了。老夫人和干爹心疼娘子,这才让人拦住了来拜见你的人,若离这会都还在门口劝呢。”
木令宜直接打断了两个人:“阿鸢,你再说一遍,你与陆瑾怎么回事?”
若即倏然抬头,仿佛听到了什么精彩的故事。
木令宜:“若即,你先出去,帮你妹妹拦人去!”
若即撇着嘴出去了,显然没有尽兴。
楚鸢喝完汤,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趴着:“昨天下午,我接到了安南的飞鸽传书,许昌在安南的粮仓被阿爹顺利找到,连同我筹集的粮食和过冬的衣物,南宫叔叔和商也已经顺利送到了十城百姓手中,这个冬天,安南的百姓总算能够吃顿饱饭了。”
“不会再冻死人了。”
木令宜急了:“这些你昨日与我说过了,我问的是你与陆瑾,到底怎么回事?”
楚鸢微微叹息:“阿娘,我对叔叔,发乎情,止乎礼,已经结束了。”
“你当真心悦他?”
“或许昨日是,可今日,已经不是了。”
“那小子拒绝了你?”木令宜浑然不管楚鸢说什么,一门心思只想问自己的。
“他有他的苦衷。”
“这个混蛋!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