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努力忍下不适开口道:“哥哥,我给你唱一首曲子吧。”
太子开心道:“好啊,增加点床笫间的氛围。”
楚鸢唱起了曲子,曲子不好听,太子却乐得欣赏,看着自己的猎物在身下取悦他,他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作为太子,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倒是楚鸢这样绝色,又是……妹妹的人,他没见过。
一首曲子唱完,鹦鹉也消失在了房内。
体内的蛊虫似乎开始发作,楚鸢感觉全身像是被无数蚂蚁轻轻爬过,痒得难受。
她抑制不住的开始低喘。
太子整个身体都绷直了,他死死的盯着她,盯着她粉嫩的唇。
欲望渐渐达到顶峰,他准备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朝着楚鸢的腰带伸了手。
梆!
眼前一黑。
楚鸢看着两个她最亲密的朋友,又委屈又开心。
青黛。
商也。
商也一脚踹开太子,青黛举起剑就想把太子剐了,商也冷静的及时叫住了她。
太子死了,楚鸢就活不成了。
商也抱起楚鸢,和青黛一起闪身离开了太子宫中。
三个人先回了王后宫中。
木令宜看着自己的女儿,心疼得要碎了。
楚鸢的意识已经逐渐迷失,她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对木令宜道:“蛊……”
蛊?
木令宜镇定下来。
“青黛,你秘密去,把大祭司请过来。”
“商也,太子那个畜生如何了?”
“王后放心,已经把他伪装成睡觉,今夜他不会醒来,他做这种畜生不如之事,明日怕也不敢对陛下提,但是怕他狗急跳墙,明日前我们要做出准备。”
那么今晚,要给阿鸢解蛊,再趁着太子醒来前赶回永宁城。
大祭司在安南掌管所有巫蛊之术,但是她仍旧查不出楚鸢中了什么蛊。
看着床上面露痛苦,全身几近痉挛的女儿,木令宜痛彻心扉,不得不继续点了她的睡穴。
“圣女蛊,圣女蛊可以救阿鸢。”大祭司似乎下了决断:“也只有圣女蛊,可以让那个畜生断了对阿鸢的想法。”
圣女蛊,是安南蛊王,蛊虫一旦进入身体,楚鸢就是安南圣女,从此以后,她不能嫁人,要一辈子守着处子之身。
在巫蛊的世界,从来都是以强为尊,圣女蛊进入身体,能够吞吃所有蛊虫。
只有这个办法了。
大祭司要迫出身体里的圣女蛊,再放入楚鸢身体中合二为一,至少要一天一夜的时间。
木令宜忍下屈辱与恶心,为了女儿去见了楚懿,防止太子清醒后恶人先告状。
可是,在所有人努力了一天一夜之后,进入楚鸢身体的圣女蛊,并没有像想象中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楚鸢气若游丝。
太子清醒后虽不敢声张,却到木令宜宫中耀武耀威,去看自己的猎物被谁抢占了。
商也几句激将法,他们才知道楚鸢身体里的,是漫萝蜜。
同为蛊王,能做到相互抗衡,相安无事已是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