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鸢放下酒杯,还是觉得诧异,然后问道:
“皇兄,我久不在宫中,不知道是不是多了规矩,这是新的规矩吗?”
当然,这是为你单独定制的规矩。
太子露出了一个笑容,不似刚才宴请时对妹妹的疼爱,真诚。
而是,得逞的,阴郁的,诡异的笑容。
“阿鸢,两杯,刚刚好,能让我们享受极致的快乐。”
“三杯,你会死的。”
什么?
极致的快乐?
会死?
楚鸢虽不明白,但是她预感这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她拿起酒杯闻了闻,她懂药理,却什么也没闻出来。
她想尽快离开东宫,这里,很危险。
她起身要告辞,然后就感觉全身开始发热,四肢逐渐无力,她扶住了桌子才勉强站稳。
“皇兄,你给我下了药?”
“阿鸢,不是药,是蛊。”
“蛊?”
“这个蛊,叫漫萝蜜,拥有欢愉之药万倍都达不到的快乐,有了它,以后每个月的今天,每个月的十五,你都只会想和我在一起。”
“每月的月圆之夜,阿鸢,我们便会在一起。”
“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三大蛊王之一,雌雄两只,这只是雌蛊,十分适合你。”
在楚鸢还在反应他的话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打横抱起了楚鸢,朝着硕大的床榻而去。
这个深宫,多么肮脏。
这个姓氏,何其可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过往(二)安南册
楚鸢的眼泪成串的流了下来。
“你是我的兄长,这有违纲常礼法,这是悖逆……”
“悖逆?我是未来的王,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都要得到。”
他把楚鸢放在床上,欺身而下看着她:“阿鸢,谁叫你这么美,把我骨头都看酥了,今日及笄礼,满朝文武的女眷加起来竟然都不及你一分。”
楚鸢心如死灰,她想到了死,想咬舌自尽,却发现连咬的力气都没有。
“阿鸢,别难过,中了漫萝蜜,非男女交欢不可解,否则你会被蛊虫吃干五脏六腑。”
“哥哥,是在救你。”
他擦去楚鸢的眼泪,却不着急动手,而是像欣赏一幅画一般,仔细看着楚鸢的每一寸。
他的眼神让楚鸢几欲作呕,无尽的厌恶铺天盖地而来。
在她侧目的一瞬间,她看到房间里挂着一只鹦鹉鸟笼,里面一只鹦鹉正在跳来跳去。
笼中鸟。
牢中人。
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