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像是宝宝的。
青黛飞身而至,迅速拉开院门,冷着脸瞧着外面。
陆思安,陆宝宝。
两人不带仆从,鬼鬼祟祟趴在门口偷看。
青黛皱眉冷声问道:“瞧什么?”
做贼心虚的宝宝也直起身子叉着腰,大声回道:“你一个丫头片子,管我瞧什么!”
色厉内荏。
青黛白了她一眼,懒得理他们,转身就要回去。
陆思安突然开口:“姐姐的剑法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青黛理也没理,一把拔出门上的剑,继续往回走:“不能!”
宝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思安一眼。
客房准备的东西很粗糙,被褥很薄,炭火生烟,喝茶的杯具都是粗陶茶杯。哪怕大都督不在京中,也不该是这样的待客之道。
楚鸢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院中三人很是奇怪的站在那。
青黛皱眉看着两兄妹,陆思安讨好的在那倒茶,陆宝宝很是鄙夷的站在一旁瞪着陆思安。
楚鸢站在廊下,冬日的太阳高高挂着,照着院中还未除干净的残雪,反射着光。
院中三人在那斗嘴。
很漂亮。
很安详。
她很喜欢。
她也不出声,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青黛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不会教人!你别缠着我!”
陆思安不死心:“只要姐姐教我剑法,我每日给姐姐端茶倒水,姐姐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陆宝宝的鄙夷更甚:“陆思安,你要不要脸。”
陆思安摆摆手:“宝宝你不懂,姐姐这剑法出神入化,太厉害了,整个长安都找不出这般厉害的。”
青黛双手环胸,淡漠的瞧着他:“要我教也行,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陆思安眼中一下子亮了:“姐姐请问!”
“那许小娘,平日待你们如何?”
陆思安和宝宝不约而同相视一眼,这算是什么问题。
陆思安思索了一下:“还……还行啊!”
青黛显然不满意:“还行是什么意思,说具体点。”
“就是,不曾短我们吃喝,还经常允许我和朋友们出去玩乐,总之还不错。”
青黛有些诧异:“你这个年纪,应当正是要读书考取功名的时候,她待你不严苛?”
陆思安和宝宝又一次不约而同相视。
只是这次相视却不一样,他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些疑惑和恍然大悟交织的莫名情绪。
宝宝上前一步来到陆思安身边:“你是什么意思,想挑拨我们与小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