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咽。
一口一口地咽。
林澜的手指在她发间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尚未平息的粗重尾音,心楔那端的感知变成了一片温热的、缓慢退潮的海面。
最后一点被她用舌尖仔仔细细地从马眼里舔了出来。
然后她松开了嘴。
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白色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龟头顶端,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叶清寒跪在那里,双手还维持着托着胸的姿势,但力气已经松了,两团乳肉从指间软软地滑开,上面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
她的嘴唇合着,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嘴里已经空了。
然后她抬起脸。
她的表情——
很难形容。
脸是红的,从额头一直红到脖子。
嘴唇肿着,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唇角还挂着一小道没来得及咽干净的白痕。
眼睛是亮的,水汽很重,但里面没有泪——是一种很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倔强、和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情绪。
她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动作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那道白痕连同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从脸上抹掉。
但她手背蹭过去之后,嘴角反而变得更亮了——液体被推开了,薄薄地涂了一层,在秘境永恒黄昏的光线下泛着微妙的、色情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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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
膝盖跪得太久,腿根发麻,被他一拽,身体的重心全部倒在了他的胸口上。她的额头磕在他的锁骨上,发出一声闷响,鼻尖正好抵在他颈窝里。
他身上很热。刚释放完的那种热度还没退干净,皮肤底下的血管都在跳,她的脸贴上去,像贴了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而她自己也很热。
“……放开。”
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含含糊糊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林澜没放。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那个蝴蝶结上,指腹隔着绢绳摩挲着脊柱两侧的腰窝。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臂就能圈住大半,腰侧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坑。
“叶长老方才的表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值得嘉奖。”
她的耳朵抖了一下——耳廓的软骨肉眼可见地颤了一颤,像被风吹过的薄叶。
然后那只耳朵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粉变红、从红变绛,连耳垂底下那一小片脖颈的皮肤都跟着烧了起来。
“不需要。”
“不需要嘉奖?”他的指尖从腰窝往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摸上去,指腹感受着每一块椎骨的凸起,“那叶长老方才那么卖力,是为了什么?”
她的背绷直了。
“……履行契约。”
“履行契约不用加舌头。”
“——”
“更不用咽。”
她整个人像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