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肌已经在持续地痉挛了,每一次收缩都把小腹深处那团滚烫的东西往下推一层。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心楔那端的感知已经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白噪音——他甚至分不清哪些快感是自己的,哪些是从她那边漏过来的。
因为她也有感觉。
白绳勒着的乳尖在每次挤压中被反复碾磨,绢面粗糙的纹理刮过那两颗早已挺立的小小凸起,刺激沿着乳腺一路传到胸腔深处,再顺着经脉往下沉。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急促的、带着细微鼻音的热气喷在他湿漉漉的柱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的大腿夹紧了。
跪姿让她无处摩擦,只能把膝盖并得更拢,腿根的肌肉不自主地收缩着,绷了又松,松了又绷。
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但心楔察觉了。
她的身体在起反应。
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她正在用自己的胸和嘴让他发出那些低沉的、压抑的喘息声。
那些声音让她兴奋。
她绝对不会承认。
“叶清寒——”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变了形。
不是之前那种调笑的、从容的叫法,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粗粝尾音的低哑嗓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最后一刻发出的颤鸣。
她听出来了。
她的动作突然加快——不是那种赌气的粗暴,是一种精准的、有目的的提速。
双手将乳肉夹到最紧,几乎把他的柱身完全埋进了那片柔软的沟壑里,只剩龟头在顶端若隐若现。
然后她的嘴唇严严实实地罩住了那个露出来的前端,舌面裹上去,整个口腔形成一个湿热的、紧致的真空。
下面是绵密的挤压,上面是用力的吮吸。
两股力量同时收绞。
林澜的腰弹了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扣住了她的后脑——不是按,是扣着。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枕骨,指尖微微发颤。
“要——”
一个字。只来得及说一个字。
叶清寒没有退开。
她的嘴唇反而含得更紧了。舌面平铺着托住龟头的下侧,嘴唇箍着冠状沟,在他的柱身开始不可遏制地跳动的那一刻——
她吸了一口。
很重的一口。
腮帮深深地凹进去,口腔内壁紧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舌根用力地往喉咙方向拖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最深处吸出来。
同时她的双手做了最后一次挤压——两团柔软的乳肉从根部往上狠狠一推,把积蓄在柱身里的所有东西像挤牙膏一样往前端驱赶。
林澜的脊柱从尾椎到后脑炸开了一道白光。
他的腹肌以一种近乎抽搐的幅度猛地内收,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后脑磕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知都被收束成了一个点,那个点在她的舌面上,在她的唇间,在她的口腔深处。
然后那道闸门开了。
第一股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的喉咙明显地动了一下——不是干呕,是吞咽的本能反应。
浓稠的、灼热的液体喷在她的舌根上,量比她预想的大,一部分顺着舌面往前涌,从她合不紧的唇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和汗水、前液混在一起,把白绳浸得彻底透明。
她没有松口。
嘴唇仍然箍着,但吮吸的力度放轻了,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像是在安抚的轻柔收缩。
舌面不再用力碾磨,而是软软地托着,承接着一波又一波逐渐减弱的热流。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