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活该。”
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明确的情绪。不是之前那种刻意的冷淡,是真正的恼怒——但那种恼怒底下藏着的东西,心楔比她自己更诚实。
那里面有燥热。有不安。还有一丝被说中之后、无处躲藏的慌张。
林澜伸出手,指尖挑起垂在她脸侧的一缕青丝,别到她耳后。
她的脸暴露出来了。
绯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垂,连鼻尖都是粉的。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死死地盯着他胸口的某个位置,瞳孔微微涣散,睫毛还挂着方才俯身时沾上的一小滴前液,在昏金色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嘴唇抿着,下唇被咬出一道新鲜的浅白齿痕,但唇角……
唇角是湿的。
不是口水——是方才那几次“蜻蜓点水”时蹭上去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唇角拉出一道极细的、将断未断的透明丝线。
她注意到他在看。
“……看什么。”
“看叶长老嘴角。”
她的舌头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唇角。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僵了。
那条透明的丝线被她的舌尖卷断了,但新的光泽留在了她的下唇上,湿润的,亮晶晶的,让她那张清冷到近乎禁欲的脸变成了某种……完全相反的东西。
林澜没笑。
不是不想——是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在僵住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在做两件截然相反的事:脸上是一个被抓包后想要逃跑的、窘迫到快要爆炸的女人;胸口却仍然维持着那个稳定的、甚至越来越熟练的节奏,柔软的乳肉裹着他的柱身上下推送,拇指在每次推到顶端时精准地擦过系带。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并且不打算停下来。
“叶清寒。”
“别叫我名字。”
“那叫什么?叶长老?叶剑仙?还是——”
“你再说一个字。”她终于抬起眼看他了。
浅灰色的眼睛里水光很重,不是泪,是情欲蒸出来的潮气,但里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摇摇欲坠的凶狠,“我就停。”
“你舍得?”
心楔那端,他把自己此刻的感受原原本本地推了过去。
不多,就一小股。
但足够让她知道——他被她夹得有多舒服,她每一次碾过冠状沟时他的小腹深处有多紧,他现在有多想按着她的头把自己整根塞进她嘴里但忍住了。
叶清寒的瞳孔骤缩。
那股感知像一瓢热油浇进了她的识海,烫得她的思维边缘都在冒烟。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的起伏变大,乳肉的挤压因此变得忽紧忽松,反而制造出一种不规则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词。
最后她低下头。
不是认输——至少她自己不会承认是认输。
她只是……低下了头。
额头几乎抵着他的小腹,青丝铺散在他的腰侧,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他的柱身根部。
然后她的嘴唇重新贴上了从乳缝中探出的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