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在加快。
一种稳定的、持续的递进,像潮水一寸一寸地涨。
她的呼吸也在变,从刻意的平稳变成了微微的急促,每一次呼气都会让胸口起伏一下,而那个起伏又会给夹在中间的东西多加一层额外的挤压。
水声开始变得明显。
前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整个胸口都浸得湿漉漉的,白绳贴在皮肤上近乎透明,底下的肤色透出来,是大片大片的绯红。
每一次推动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咕叽”——液体在柔软的乳肉和灼热的皮肤之间被挤压、被推开、又重新合拢的声音。
林澜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
他的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心楔那端的感知已经变成了一团黏稠的、不断升温的岩浆,每一次她的乳肉碾过冠状沟下缘,那团岩浆就往上翻涌一层。
“快了?”她忽然问。
声音很轻,很平,像是在问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但她问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没停——甚至在问完之后,她的拇指主动调整了位置,指腹搭上了从缝隙中探出的龟头顶端,在那个渗着液体的小孔上轻轻摁了一下。
林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叶清寒。”
“嗯。”
她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然后她做了一件让他彻底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低下了头。
散落的青丝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肿的,红的,还带着前几天留下的浅淡齿痕。
她的舌尖从唇缝中探出来,在龟头下一次从乳缝中顶出来的时候,准确地舔过了冠状沟的边缘。
只一下。
舌面是热的、软的、湿的,和胸口那种大面积的柔软挤压完全不同——是一个极小的、极精确的、尖锐的刺激点。
然后她的嘴唇合上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用胸口上下推动。
但下一次龟头探出来的时候,她又舔了一下。
再下一次,含住了一瞬。
嘴唇刚碰到前端就松开,像蜻蜓点水。但舌尖在那一瞬间卷过了顶端的小孔,把渗出来的液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表情始终是那副不情愿的、微微蹙眉的样子。
“叶长老这是在享受?”看着这色情的画面,林澜笑着逗她。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只一下。
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澜感觉到了。
心楔那端传来一道尖锐的、像被针扎了一下的刺痛,那是羞耻感被猛然戳破时特有的信号。
“没有。”
她的声音从垂落的青丝后面传出来,闷闷的,硬邦邦的。
嘴唇刚说完这两个字,就又在下一次龟头探出乳缝时贴了上去。
这次不是舔——是一个极轻的、若有若无的吻。
唇瓣碰到前端湿滑的皮肤,停了不到半息,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不享受的人,”林澜的声音带着笑意,气息不太稳,“不会主动加舌头。”
她的肩膀绷紧了。
双手的动作没停,但挤压的力度明显大了——不像是在侍奉,更像是在报复。
两团被白绳勒出菱格压痕的柔软狠狠地夹紧了他的柱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上推的速度也快了,带着一股赌气的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