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咬牙切齿。
她的耳朵红得像两团火。
林澜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促狭的、带着算计的笑,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从眼底一直漫到嘴角的笑。
他伸出手,拇指抵上她的颧骨,把那片被她越擦越糟糕的白痕仔仔细细地揩干净。
指腹经过她的眼角时,顺手把挂在睫毛上的那滴也一并带走了。
“叶清寒。”
“……什么。”
他的拇指停在她的颧骨上,没有移开。
“你刚才可以不咽的。”
她别开了脸。动作很快,快到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上滑脱,指尖只来得及蹭过她滚烫的耳垂。
“……闭嘴。”
声音闷闷的,小小的,从她偏过去的侧脸后面飘出来,被泉水的雾气吞了大半。
她的后颈是红的。
连脊背都是红的。
那片红从她的后颈一路蔓延到肩胛骨之间,消失在水着松垮的系带下面。她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掌心里全是汗。
洞窟里又安静了。
很久。
久到一滴泉水从穹顶落下来,砸在叶清寒的后颈上,她的肩膀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
远处的灵泉深处,一尾银白色的小鱼从水草间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朝这边望了一眼,尾巴一甩,迅速地钻回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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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的第三日,黄昏依旧凝固在天穹的同一个位置。
这一次的衣服不是水着。
林澜管它叫“剑侍礼装”——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来的时候一脸正经,仿佛那真是什么名门传承的制式服装。
实际上那是一套黑与绯红交叠的诡异东西:上身是一件类似改短的窄袖襦衣,玄黑的缎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剑穗纹,但整个后背是空的——只有三条交叉的绯红绢带从肩胛骨横过腰窝,将那片雪白的背脊分割成几块形状暧昧的区域。
前襟倒是遮住了,却是肚兜式的剪裁,领口一根细银链锁在颈后,布料收在肋下,将腰腹整个露了出来。
下身连裙子都算不上。
一条绯红的短幅围裳,前后各一片,长度堪堪过臀,两侧大开,只靠腰间一枚剑形银扣连着。
腿上是两只过膝的黑色罗袜,袜口用红绳系着小小的银铃——她每动一下,膝弯后侧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声。
“这算什么剑侍。”叶清寒当时捏着那件衣服,指节都在发白,“剑呢?”
“剑侍嘛,重点是‘侍’。”林澜摇着扇子,“契约还剩三天,叶长老。”
于是现在——
林澜仰躺在温泉边铺着软垫的石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叶清寒背对着他,跪坐在他的腿间,双膝分开抵在他大腿两侧的软垫上。
她整个人正在缓慢地起伏。
不是她自己动的。
十六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色情丝从林澜的指尖延伸出去,绕过她的手腕、腰侧、膝弯,像提线一样牵着她。
每当他的手指微微一勾,那些丝线便牵引着她的腰胯抬起,再缓缓落下,将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一寸寸吞入又吐出。
“叮。”
袜口的银铃随着她的起伏晃着,一声,又一声,节奏被他掌握得不紧不慢。
“你、这个——”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破碎的,每被落下一次就断一截,“无耻之徒……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