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寸。
舌头伸出来,平平地铺展着,舌面朝上,像一片等待承接雨水的叶子。
她的眼睛仍然闭着。
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脸颊烧得绯红,散落的碎发黏在她的太阳穴和下颌线上,嘴唇肿得殷红,张开的弧度刚好露出殷红的舌面和整齐的下齿。
这幅画面。
林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
他的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手指在她发间痉挛般收紧——然后那股积蓄了太久的热流从尾椎沿着脊柱猛地冲上来,在小腹深处炸开,顺着那根跳动的性器喷薄而出。
第一道落在她的舌面上。
浓稠的、灼热的,带着极重的腥咸气息。
液体溅在她柔软的舌面中央,一部分顺着舌头的弧度往喉咙的方向流,另一部分溢出舌缘,沿着她的下唇淌下去,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缓慢坠落的白丝。
叶清寒的眉心猛地皱紧了。
那股味道——浓烈的、腥涩的、完全无法用任何修辞美化的雄性气息,混着残余的蜜甜,在她的口腔里炸开。
她的喉头本能地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但硬生生忍住了,只是肩膀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第二道偏了。
溅在她的左脸颊上,从颧骨到耳垂画出一道斜斜的白痕。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部轮廓缓慢滑落,经过她的下颌角时分成两股——一股滴在她的锁骨上,另一股沿着脖颈的弧线蜿蜒而下,没入水着肩带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第三道落在她伸出的舌尖和上唇之间。
白色的浊液糊在她薄薄的上唇上,和之前残留的蜜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颜色的、亮晶晶的粘稠膜。
她的舌尖还维持着伸出的姿态,上面积了一小洼乳白色的液体,在洞顶漏下来的晨光中折射出一种近乎下流的珠光。
然后是最后几滴。
零星的、力道已经减弱的,断断续续地落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像一场雨的尾声。
林澜的手指终于从她发间松开了。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尚未平息的粗重喘息。他低头看着她。
叶清寒维持着那个姿态没有动。
跪在他的腿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的石台上,青丝散乱地垂着,半张脸和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
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那洼液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洞窟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和泉水滴落的回响。
叶清寒睁开眼。
她的睫毛上挂着一小滴溅上去的白浊,眨眼的时候被碾碎了,和水光混在一起,让她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她看到了林澜的表情——他正低头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高潮过后那种餍足的、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光。
她低下头。
看见自己伸出的舌面上积着的那一小洼白浊。浓稠的,半透明的,还带着热气。她的舌面微微弯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然后她把舌头收了回去。
嘴唇合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咽了。
林澜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
“刚刚说的外面。”她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打磨过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的。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条挂在下巴上的银丝蹭断了,又用同一只手背去擦脸颊上那道白痕,结果只是把它抹得更开了,从颧骨一直糊到了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