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从他指尖坠落,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金丝,“啪嗒”一声断在她的锁骨窝里。
叶清寒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了一下。
那一小洼蜜积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被她急促的呼吸带动着微微晃荡,像一枚琥珀色的小湖。
晨光从穹顶斜斜地落下来,刚好照在那片金黄上,折射出细碎的、流动的光斑,映在她下颌线的阴影里。
“言而无信”四个字精准地扎进了她最在意的地方。
叶清寒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的牙关咬得很紧,咬肌在颊侧微微凸起,那是她真正在忍耐什么的时候才有的细节——不是忍疼,是忍着不把面前这个人一剑捅穿。
但她没有动。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指节发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安静持续了五息。
洞窟里只有灵泉水“叮咚”的滴落声,和蜜液从石台边缘缓缓淌进水里的黏稠声响。
“……我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
声音很低,很平,像是从冰面下透出来的水流。
她终于松开了撑在他肩上的手。
十指缓缓垂落,搭在他的胸前,掌心正好压着他的心口。
她能感觉到那颗心在她掌下跳——有力的、稳定的、比她此刻的快了整整一倍不止。
这个发现让她的耳尖又烧了一层。
她没有抬头看他。
她低着眼,视线落在自己掌心和他胸口之间那片沾了蜜的皮肤上,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廓和绷得笔直的鼻梁。
“……你要罚什么。”
声音比方才更低了,尾音几乎消失在齿缝间,像一截被咬断的线。
林澜没有立刻回答。
他歪了歪头,用那种让人想揍他的悠闲姿态打量着她——打量着她垂下的睫毛、绷紧的下颌、搭在他胸口却微微发颤的手指、还有那副“我答应了但你要是敢过分我还是会打你”的僵硬姿态。
他把沾满蜜的手指收了回来,不紧不慢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既然叶长老这么守信,”他的拇指和中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轻,只是引导她把脸微微抬起来,让那双藏在碎发后面的浅灰色眼睛不得不对上他的,“那——”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
从她的眼睛,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到喉结,到锁骨窝里那一小洼还没干的蜜。
再往下,是水着的细带勒出的浅浅红痕,和被那两片少得可怜的浅紫色布料勉强兜住的、因为跪伏的姿势而被挤得更加饱满的柔软。
他看得很慢。
慢到叶清寒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目光碾过去了,烫得发痒。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浅了,胸口的起伏也跟着变得急促,带动那两片薄薄的布料微微颤动。
“罚你把自己弄脏的地方,”他松开了她的下巴,沾蜜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那道蜜痕慢慢往下画,指腹拖出一条金黄的、亮晶晶的线,一直画到水着上沿的边缘才停住,“自己舔干净。”
叶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你把蜜泼到我身上了,”林澜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腹肌上那片被蜜糊得一塌糊涂的区域,“叶长老,这叫善后。很合理吧?”
叶清寒盯着他腹肌上那片蜜渍。
金黄色的蜜液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热了,沿着那几道分明的肌肉线条流淌,积在每一道沟壑里,顺着人鱼线一路往下蜿蜒,消失在更隐秘的地方。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故意的。”
“你先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