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胸腔里滚出来,撑在石台上的手指骤然扣紧,指甲刮过岩面发出细微的刺响。
他垂在石台边缘的那条腿也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背弓起。
这下轮到叶清寒僵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自己一个泄愤的动作会引出他这么大的反应。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含着他的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地松了松,舌尖抵在冠状沟处进退两难——退,是认输;不退,她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点刚刚萌生出的、“原来我也能让他失控”的隐秘快意,在这一刻膨胀了一寸,又被扑面而来的羞耻感狠狠压了下去。
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别出声。”她终于从他身上退开了一点,湿漉漉的嘴唇离开顶端,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断开,坠落。
她偏过头,声音又低又哑,“很奇怪。”
“什么很奇怪?”林澜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那副欠揍的语气已经回来了,“我出声,还是你把我含进去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打鼓?”
“——!”
叶清寒猛地抬头。
这一次她终于看进了他的眼睛,眼里全是被戳穿的恼羞,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因为方才的动作还泛着水光,微微肿着。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从反驳——心楔连着两人的识海,她那点乱成一团的心绪,他大概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认知让她彻底破防了。
她一把抓起石台边那罐蜜。
“你不是喜欢淋这个吗?”
在林澜反应过来之前,她挖了满满一勺琥珀色的蜜,“啪”地扣在了他的小腹上,然后拎着那罐蜜,眼里带着一种被逼到极点后的、豁出去的狠劲,冷冷地开口——
“这次你自己舔。”
一勺蜜,稠得挂不住,缓缓地、亮晶晶地淌下他的腹肌,往那处刚被她伺候得半湿的地方流去。
洞窟里安静了两息。
只有潮汐门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一罐倾倒的蜜上,也落在叶清寒那张写满了“我豁出去了”的、通红的脸上。
然后,林澜笑出了声。
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而愉悦,震得石台边的莲瓣都晃了晃。他伸手,一把捞住她握着蜜罐的手腕。
“行啊,叶长老。”他把她连人带罐一起往怀里带,声音里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学会反客为主了。”
叶清寒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膝盖在湿滑的玉台上打了个滑,半个身子栽进了他怀里。
蜜罐脱手,“咚”地滚到一边,剩下的蜜液泼洒出来,在白玉石台上淌开一小片金黄。
她的脸撞在他的胸口。
啪叽——两人的皮肤之间,被那一勺蜜黏得严严实实。
“……你放开。”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前,带着彻底的羞恼,手撑着他的肩膀想推开,却因为蜜太黏,越挣扎两人贴得越紧。
林澜没放。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被玉簪挽起的发顶上,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从那片金黄的蜜液里蘸了一指。
“你自己泼的,”他把那根沾满蜜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腹上的蜜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坠,声音悠然,“叶长老,剑侍犯了错,是不是该罚?”
叶清寒盯着那根手指。
再抬眼,撞进他那双含着十足坏心眼的眼睛里。
她张了张嘴。
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做梦。”
但她挣扎的动作,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说了要做我剑侍的,叶长老,不至于言而无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