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被这种有节奏的起落搅出一圈圈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莲花瓣被推到池壁边缘又荡回来,在两人交合的身体周围打着无意义的旋。
叶清寒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每一次被顶起来,喉咙里就挤出一个短促的、上扬的音节——“啊”、“嗯”、“呜”——像被人一下一下敲击的琴键,音高随着他顶弄的力度而变化。
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被汗水和水汽打湿的皮肤,每一声呻吟都直接震在他的颈动脉上,又烫又痒。
她咬着的那块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印,被她的唾液泡得发白。
林澜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她的胯骨两侧,十指扣紧,掌控着她起落的节奏。
他的拇指刚好按在她胯骨内侧那两处凹陷里,指腹下面是极薄的皮肤和突突跳动的股动脉,能感觉到她的血液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奔涌。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
从急促的连续顶弄,变成了缓慢的、一下一下的深顶。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停顿半息,然后整根缓缓顶入,碾着前壁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最深处,耻骨抵上她的花核,再停顿半息。
这种慢节奏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
因为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拉长了、放大了,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的过程都变得清晰可辨。
叶清寒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柱身上突起的血管擦过内壁时那种凸起的、跳动的触感;龟头的冠状沟卡过某一处时突然撑大又收拢的胀痛与酸麻;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被轻轻顶压的、酸软到让人想蜷缩起来的钝感。
太清楚了。
每一下都太清楚了。
“慢……不要……太慢了……”她的声音从他脖子边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指甲在他肩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快……快一点……”
“叶长老,”林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且沙哑,气息扑在她耳道里,“剑侍不能对主人提要求。”
叶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他说话的时候,那口热气刚好灌进了她的耳道,而耳朵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酥麻感从耳廓炸开,顺着颈侧一路窜到尾椎,和体内被他缓慢碾磨的快感撞在一起,激出一阵从脚底板蔓延到头皮的电流。
她的内壁猛地绞紧了一圈。
林澜闷哼了一声。
那种突然收紧的、痉挛性的吮吸让他差点缴械。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强行压住了涌上来的冲动,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但他没有加快速度。
反而更慢了。
退出去的时候慢到能听见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又缩回去的细微水声,顶进去的时候慢到龟头碾过前壁那块敏感区域用了整整两息的时间。
叶清寒真的哭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带着声音的、小声的、压抑的抽泣。
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滴在林澜的颈窝里,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的鼻尖抵着他的颈侧,吸气的时候带着鼻音,呼气的时候带着呜咽,整个人像一只被揉碎了的纸鸢,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
“呜……你……混蛋……”
骂人的话被哭腔泡软了,听起来像在撒娇。
林澜终于心软了——或者说,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松开了她的胯骨,双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一只手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掌心贴着她的后脑。
然后他加速了。
腰部发力,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的深顶,速度快到水面来不及平复就被下一次冲击打碎。
池水被两人交合的动作搅成了漩涡,白沙从池底扬起,水灵晶砂的光芒在浑浊的水花里忽明忽暗。
叶清寒的呻吟变了调。
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拔高的、一声连着一声的尖叫。
她的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红痕,双腿夹着他的腰,脚跟不停地在他后腰上打滑又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