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身体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胯骨往前送,想要找回那根刚刚还填满她的手指。
但林澜的手已经离开了那个位置,转而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玉岩壁上拉了过来。
水花哗啦啦地溅起。
叶清寒被他翻转了方向——从背靠岩壁变成面对着他,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他身上,她不得不用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才不会往后仰倒。
水面到了她的腰际。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被吮得红肿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小腹上魔纹的紫光明灭不定,腰侧的金链垂下来,末端沉在水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那条被拨开的丝带歪歪斜斜地挂在一侧胯骨上,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功能。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和泪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浅灰色的瞳孔里全是水雾,失焦的,茫然的,带着被中断后的空虚和不满。
她低头看着林澜。
他仰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平稳。
“叶长老,”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想要?”
叶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回答是动作——
她攥紧了他肩膀上的肌肉,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这个姿势让她不用看他的眼睛。
“……你明知道。”声音闷闷的,从他脖子和她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湿漉漉的,委屈极了。
林澜没有再逗她。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向下探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抵上了她的入口。
龟头刚碰到那片滚烫的、湿滑到不像话的软肉,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他缓慢地向上顶。
叶清寒的身体因为之前漫长的前戏已经完全打开了,入口处的软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吞入了他的前端。
但她太紧了——不是没有准备好的那种紧,是内壁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每一寸都在拼命收缩吮吸的那种紧。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像活物一样裹上来,又被撑开,又裹上来。
温热的体液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淌下去,滴进水里。
叶清寒的手指在他肩头掐出了新的月牙印。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啊……啊……”,每一声都随着他进入的深度而拔高。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不自觉地张开,牙齿咬住了他颈侧的一小块皮肤。
全部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叶清寒的大腿在他腰侧痉挛性地收紧,脚跟抵着他的后腰,脚趾蜷曲。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的脉搏,和她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共振成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频率。
林澜开始动了。
他没有大开大合地抽送——在水里那样做既费力又容易滑脱。
他的动作是向上的、短促的、研磨式的顶弄。
每一次都不完全退出,只退出一小段,然后用力顶回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
这种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力度极大。
每一下都顶得叶清寒的身体往上弹一寸,然后被重力和他扣在腰上的手拉回来,重重地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