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在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上画了个圈,然后继续向下。
指腹擦过丝带与皮肤交界的边缘,感受到她猛烈的一缩——腹肌绷紧,大腿夹得更用力了。
他没有急着深入。
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带,轻轻按压下去。
丝带是湿的,紧贴着她的身体,每一道轮廓都清晰可辨。
他的指腹顺着中间那道缝隙缓缓滑动,力道轻得几乎只是在触碰丝带本身,但那层布料下面的皮肤,已经滚烫得不像话。
叶清寒的呼吸彻底碎裂了。
“不……不要隔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脑子已经糊成一团,说出口的话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林澜抬起头,嘴唇离开她被吮得发红的乳尖,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叶长老,”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指尖仍旧隔着丝带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你刚才说什么?”
叶清寒的表情僵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那不是拒绝。
那是——
“我没说。”她把脸扭开,声音发颤,“你听错了。”
“哦,”林澜的指尖勾住了丝带的边缘,“那我继续隔着好了。”
他真的就那么继续隔着。
指腹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沿着丝带下的缝隙来回滑动。
湿透的布料把触感削弱了大半,只剩下一种隔靴搔痒的、若有若无的刺激——不够,远远不够,但又刚好能让人发疯。
叶清寒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水面被她细碎的抖动搅出一圈圈涟漪。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里,试图用痛觉来压制那种正在把她的理智一寸寸蚕食殆尽的酥麻。
但情丝还在起作用。
那些编织在丝带里的银线持续向她的经脉输送着微弱的心楔之力,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她身体内部配合着林澜在外面的动作。
外面是隔着布料的、不够的、让人抓狂的轻触,里面是从魔纹深处涌出来的、酥麻到骨髓的电流。
丝带里的银线持续向她的经脉输送着微弱的心楔之力,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手指,从她身体内部配合着林澜在外面的动作。
外面是隔着布料的、不够的、让人抓狂的轻触,里面是从魔纹深处涌出来的、酥麻到骨髓的电流。
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比任何一种单独的触碰都要致命。
叶清寒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动了。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胯骨在水下微微前倾,试图向林澜的指尖靠得更近一些,试图让那层该死的丝带和皮肤贴得更紧,好让那点若有若无的触感变得更实在一些。
动作很小,但林澜感觉到了。
他的指尖故意往后撤了半寸。
叶清寒的腰追了上去。
“……”
她停住了。
浅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做什么。羞耻感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林澜没有说话。
他不需要说话。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想拔剑捅他的笑意,手指停在离她只有一指宽的地方,不进不退。
等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