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咬着牙不肯张嘴,他便去吮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开,反复几次,直到她因为酸软而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线缝隙。
舌头立刻探了进去。
“唔……嗯……”
叶清寒的声音全部碎在了他的口腔里。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齿列、舌根,每一处都细致地舔弄过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她的舌头被裹住、吮吸、纠缠,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水里。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落,无力地搭在他肩头,指甲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林澜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开始动了。
掌心从她的腰窝向下滑,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摸下去,指腹碾过每一块突起的脊骨,感受她在他掌下越来越剧烈的颤抖。
滑到尾椎的时候,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系在腰际的金链,轻轻拽了一下。
金链带动丝带,丝带牵动情丝。
叶清寒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尾被提出水面的鱼,脊背弯成一道弧线,小腹不受控制地贴上了他的腹肌。
水面被她的动作掀起一片哗啦声,白莲花瓣四散翻飞。
林澜放开了她的唇。
一线透明的银丝从两人嘴唇之间拉长、断裂。
叶清寒大口喘着气,眼角已经湿了。她的嘴唇红肿着,被吻得亮晶晶的,微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细小的、无意识的气音。
“林……澜……”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她自己,尾音上挑,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求饶。
“在。”他低头,吻上了她的耳垂。
叶清寒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耳垂。那是她最致命的弱点。
他含住那小小的一片软肉,用舌尖绕着耳洞打转,牙齿轻轻咬住边缘,呼出的热气全部灌进她的耳道。
叶清寒的手指在他肩头攥紧又松开,指甲刮出一道道红痕,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夹住了他的腰。
“别……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来的。
林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从耳垂吻到耳后,再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舌尖描过她跳动的颈脉,在锁骨窝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
他的嘴唇碰到了丝带的边缘——那条横过胸口的白蓝色丝带,此刻已经被水泡得半透明,几乎形同虚设。
他用牙齿咬住丝带,往下拽了一寸。
右侧的乳房从丝带下滑了出来。
饱满的,白皙的,乳尖是浅粉色的,在水汽和情欲的作用下已经完全挺立,颤巍巍地暴露在萤蓝色的光线中。
乳晕周围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叶清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伸手去遮——
林澜抢先一步,低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
这一声终于没能压住。
清亮的、带着颤抖的呻吟在空旷的秘境中回荡开来,被穹顶的弧面反射回来,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叶清寒听见了自己的声音,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攥住了他后脑的头发,指节发白。
林澜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先是用舌面整个裹住,然后用舌尖去拨弄最顶端那一点。
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一下,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不会痛,只会在酥麻和刺激之间制造出一种让人发疯的临界感。
同时,他水下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