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他腰侧的那条腿收紧了,脚跟压住他的后腰,膝盖夹着他的肋侧——紧贴着那片淤伤的边缘。
这个动作把两人之间仅存的那点距离也吞没了,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髋骨卡着髋骨,每一次研磨都变成了两副骨架之间细密的碰撞与厮磨。
水声变了。
不再是沉闷的推挤声,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声的啧啧声响,在封闭的石洞里被反射得清清楚楚,无处可躲。
这声音比任何触觉都更让叶清寒羞耻——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颈侧、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别……别弄出声音……”
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喘息。
林澜的回应是放慢了速度。
慢到几乎是静止的——停在最深处,不进也不退,只是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在那个让她浑身发颤的位置上缓缓地画圈。
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从尖锐变成了绵长,像一根被慢慢拉紧的弦,音调越来越高,却始终不到断裂的临界点。
比猛烈的冲撞更折磨。
因为它不给你释放的机会。
叶清寒的喘息变得又急又碎,像被捂住了口鼻只能从指缝间偷气。
搭在他肩上的手滑到了他的后背,指甲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划下去,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不是有意的攻击——是身体在那种被吊在悬崖边上的感觉中本能地寻找锚点,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林……澜……”
她开口了。
不是“你”,不是“那里”,不是任何一个模糊的指代,是他的名字。
两个字从她几乎咬碎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掉出来,带着细密的颤抖和某种她大概永远不会承认的东西——
央求。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在耳道里打了个旋,她的耳垂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叫我什么?”
声带震动的频率极低,低到那两个字几乎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胸腔里直接传导过来的——通过两人贴合的胸口,像一面鼓的共鸣,震得她的肋骨都在嗡。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的回答是咬紧了嘴唇,把所有声音重新封死在喉咙里,只有鼻腔里泄出的气流还在暴露着她的狼狈——急促的、不规则的、偶尔带着一丝哽咽般尾调的呼气。
他等了三息。
然后退出了大半。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突然消失,内壁在失去支撑后本能地收缩,却只抓住了一个空——落差感从下腹冲上了脑顶,像一脚踩空了楼梯。
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追了一寸,搁在他后腰上的脚跟用力压了一下。
“——林澜。”
这一次,声音不一样了。
不再是从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碎片。
完整的、连贯的两个音节,从胸腔最深处被某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力量推上来,撞开咬紧的牙关,经过震颤的声带,落进两人之间不足三寸的空气里。
尾音微微上扬。
像一根终于绑不住的弦。
林澜的瞳孔缩了一下。
极快的,不到一眨眼的收缩,随即被那层暗红色的微光重新覆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胸腔里那口一直压着的气终于从齿缝间漏了出来,一股只剩下尾巴的、粗粝的气流。
他重新推进去。
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