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魔气从她身边漫出,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既然你们要一个魔女。
那我就给你们一个魔女。
“没错。”
叶清寒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因痛苦和压抑交织而成的沙哑。
她一步步走出玄宗的阵营,独自一人面对着千夫所指。
“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她抬起手中依然在颤抖的剑,剑尖指向赵家的方向。
“勾结魔物也好,血祭大阵也罢……都是我叶清寒一人所为。”
“与天剑玄宗的其他弟子……无关。”
她回过头,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冰冷的目光扫视着身后的同门。
“滚。”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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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在叶清寒那句“与同门无关”出口的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那粉色雾气残留的甜腻,在无声地发酵。
叶清寒孤零零地站在满是尸骸的泥泞中。
紫黑色的魔气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她原本圣洁的白色剑袍上,衬得那张苍白绝艳的脸庞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感。
“师尊,父亲……对不起。”
她在心中默念,握剑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体内的“心楔”此刻仿佛感知到了宿主的决绝,不再只是制造那种令人羞耻的燥热,而是开始疯狂地抽取她的生机,转化为那足以乱真的滔天魔焰。
好痛。
经脉像是被火烧过,丹田里仿佛塞进了一块烙铁。
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周围那些目光。
恐惧、厌恶、贪婪、快意。
那些刚才还在被她拼死保护的散修,此刻正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她;那些平日里对她恭敬有加的同门,此刻正瑟瑟发抖地缩在后面,没人敢上前一步。
“好!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
一声带着几分阴毒快意的冷笑打破了死寂。
人群分开,赵元启在几名长老的护卫下走了出来。他看着此刻狼狈不堪、浑身魔气的叶清寒,眼底闪烁着某种扭曲的兴奋。
曾经高高在上的天剑玄宗首席,曾经当众拒婚让他颜面扫地的冰山美人,如今终于跌落尘埃,变成了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女。
“叶清寒,你身为正道魁首弟子,却甘愿堕落修习魔功,甚至勾结魔物残害同道!”
赵元启拔高了声音,义正言辞地指着周围的尸体。
“看看这些人!都是因你的贪婪和邪念而死!你还有什么脸面站在这里?!”
“就是!杀了她!”
“这种魔头,死不足惜!”
有了领头羊,人群中的恶意瞬间决堤。
叶清寒没有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元启,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世情的死寂。
“赵少主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