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之余,一丝冰冷的疑虑也爬上顾渊心头。
他冷静下来,重新思考古明轩的行为。
那个老男人,明明教会了慕纤凝口交、骑乘位等技巧(从她的熟练度来看),却声称没有尝试过后背位?
这合理吗?
还是说,那个混蛋的性爱方式,完全是以自我满足为中心,只选择让他自己舒服的姿势,而从未真正考虑过慕纤凝的感受和体验?
(老师……如果是这样的话……)
一个更阴暗的念头浮现:古明轩对慕纤凝,或许真的只是纯粹的肉体占有和支配,利用教师的身份和她的仰慕,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从未想过要真正取悦她、让她体验极致的快乐。
虽然很不甘心承认,但现状是,在慕纤凝清醒的认知里,古明轩才是她“真正”的恋人。
然而,如果她的身体和潜意识已经开始“比较”,并且清晰地意识到“和顾渊做爱总是更舒服”、“没有顾渊就无法得到如此强烈的满足”,那么长此以往,会发生什么?
她的心,会不会逐渐向身体的感觉倾斜?
即使催眠暗示不改变她对古明轩的“情感”认知,她的身体本能和快感记忆,会不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她的选择?
想到这里,一个更大胆、更深入的计划在顾渊脑中成型。
他不能仅仅满足于在社团教室的短暂欢愉。
他要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在她的潜意识深处,埋下更深的、属于他的“快感印记”。
他勉强挪动酸软沉重的身体,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中,摸索出那只翠玉兔挂饰——“淫神之心”。冰凉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
慕纤凝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的动作。
顾渊握紧玉兔,心中凝聚起强烈而清晰的欲念:“让她每天晚上都想念我的身体,在自慰中重温和我做爱的快感,让她对我的渴望成为习惯!”
他将兔眼对准刚刚经历剧烈性爱、身心都处于极度放松和开放状态的慕纤凝。
妖异的红光,再次无声地亮起,笼罩了她疲倦而美丽的容颜。空洞而愉悦的浅笑浮现。
顾渊凑近她耳边,用低沉而缓慢的、如同咒语般的语调,一字一句地植入新的、更深层的暗示:
“学姐,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当你独自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
“……每晚……床上……”
“你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想起和我做爱时的感觉……想起我的肉棒进入你身体时的充实……想起我顶到你最深处时的战栗……想起高潮时那种灭顶般的快乐……”
“……想起……小渊……充实……战栗……快乐……”
“这种想念会让你身体发热,下面变得湿润、空虚、渴望。你会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一边回忆着我给你带来的快感,一边自慰……直到高潮。”
“……渴望……抚摸……回忆……自慰……高潮……”
“每晚如此。这是你身体的需要,是你快乐的源泉。你会期待每个夜晚的到来,期待在回忆中与我重逢,期待那熟悉的、只有我能带给你的极致高潮。明白吗?”
“……需要……快乐……期待……重逢……明白……”
“很好。现在,慢慢醒来。你会觉得有些累,但心里很满足,并且隐隐期待着今晚……”
红光消退。慕纤凝眨了眨眼,眼神恢复清明,但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恍惚和深深的疲惫。她看向顾渊,露出一个温柔的、带着依赖的笑容。
“小渊……我今天……好像有点累过头了。”她轻声说,往顾渊身边蹭了蹭。
“嗯,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顾渊搂住她,轻声安抚,心中却充满了黑暗的期待。
这个新的暗示,将确保慕纤凝即使在无法见面的日子里,也会每天在脑海中“复习”与他的性爱,在自慰的高潮中不断强化对他的身体记忆和快感依赖。
当这种依赖成为习惯,甚至成为她性满足的唯一来源时……
顾渊仿佛已经看到,慕纤凝的身心,正在一步步地、不可逆转地,滑向他所编织的欲望之网深处。
而那个道貌岸然的古明轩老师,终将失去对她身体乃至内心的最后一点影响力。
夜色渐深,社团教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而在顾渊看不见的维度,那名为“淫神之心”的诡异玉兔,其红宝石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极短暂地、幽幽地闪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着少年心中那不断滋长的、黑暗而炽热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