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
随后,她紧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骤然失去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喘息。
“嗯哈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余波依旧在她体内肆虐,蜜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收缩,紧紧包裹着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
慕纤凝瘫软如泥,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救起。
“哈啊……哈啊……。啊……好厉害……好厉害的,高潮……啊……从来没……这样过……”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眼神涣散,意识似乎还漂浮在云端。
“学姐……你刚才,非常……淫荡哦……”顾渊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满足和一丝戏谑。
“哈啊……哈啊……因为……小渊的……太厉害了……哈啊……哈啊……把我……弄成这样……”慕纤凝无力地回应,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事后的温顺和依赖。
休息了不知多久,两人又断断续续地缠绵了数次,直到体力几乎耗尽,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并排躺在变得一片狼藉的沙发上(顾渊后来铺了件外套),手牵着手,浑身汗湿,筋疲力尽,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宁静。
顾渊心中的烦闷、嫉妒和暴戾,似乎真的随着这几轮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而宣泄了不少。
他对自己用后背位让慕纤凝体验到如此强烈、甚至多次叠加的高潮感到非常满意。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一种心理上的胜利——他证明了,在给予她快感这方面,他比那个古明轩更强。
“哈啊……哈啊……学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顾渊侧过头,看着慕纤凝依旧泛着红晕的侧脸。
“嗯……呼……什么问题?”慕纤凝也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因为疲惫和高潮而显得格外水润柔和。
“学姐,你喜欢……做爱吗?”顾渊问出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可能触及核心的问题。
她刚刚才经历了如此极致的快感,身心都沉浸在满足之中,回答应该很直接吧?
然而,慕纤凝却微微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才缓缓说道:
“嗯,喜欢……和喜欢的人……相爱,结合……会让我感到非常幸福。”
她的回答很“标准”,也很符合她此刻被暗示的“恋人”身份。
对现在的慕纤凝来说,性爱是和“恋人”(顾渊)相爱的行为,是幸福的一部分。
这个发言本身并无矛盾。
“但是……”她忽然顿了顿,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该怎么说呢……和你做爱……”
“怎么了?”顾渊的心提了起来。
“感觉……不仅仅是这样。”慕纤凝的眼神有些困惑,仿佛在探索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和悠斗君做爱……让我非常兴奋……甚至……有点害怕。”
“害怕?”
“嗯。那种舒服的程度……那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她一边自己分析着,一边用不确定的语气说道,“我变得比想象中……还要舒服……非常,非常舒服……舒服到……有点陌生。”
顾渊静静地听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试图理解她话语背后的含义。
恐怕……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一些。
虽然现在慕纤凝在“独处时”被暗示为他的恋人,但催眠似乎并没有完全抹去或覆盖她对古明轩的记忆和情感(至少是身体记忆)。
她清楚地记得和那个人做过的事情,记得那些性体验。
因此,她才能明确地判断出“这种事(后背位)还是第一次”,“被射在里面还是第一次”。
甚至,就连刚才高潮时的感受和反应,她也无意识地在与“以前”进行比较,并得出了“不一样”、“更厉害”的结论。
(这和催眠暗示无关……是她潜意识里,身体本能的比较吗?)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就意味着:与古明轩的性爱相比,和顾渊的性爱带给慕纤凝的生理快感要强烈得多,甚至达到了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的程度。
得出这个结论后,一丝难以抑制的、扭曲的笑容浮现在顾渊嘴角。优越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意。
“学姐和我……身体的相性,是不是特别好呢?”他试探着问,引导着她的思路。
“相性……?”慕纤凝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依旧有些迷茫,但似乎觉得这个说法有道理,“是啊……也许……是这样。身体……好像特别合得来……”
这不再是催眠暗示下的敷衍回答,而是她基于亲身感受得出的、发自内心的模糊认知。这足以让顾渊的男性虚荣心和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