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火焰在煅烧我的身体?
周边的空气,是这么千丝万缕又火辣的存在么?
不,不一样的,以鸟娘的身体感受到的风是一种秩序,这具拉米娅娘的身体感受到的风则是一种沉默的绞杀,就好像在催促我对着身体的那些敏感部位动手,要不然的话……身体已经敏感到哪怕是风吹过也会震颤到窒息!
“咿——咿呃呃呃!”
我是在某栋居民楼的后方倒下的,但此刻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了,我伸出手想要发动空间之力,可那风的绞杀一阵一阵捆绑着我的意识;我只好把手指转移到已经叫嚷到如同女高音一样的乳头上,我确信我已经十分、十分地用力了,甚至顾不得这拉米娅娘娇嫩的乳头是不是会被我弄伤,转而把硕大的乳房捧到自己嘴边,像是苏柳吸乳那样含着自己的乳头吸了起来,可是快感的滴落如同春雨落到广袤的沙漠,顷刻之间就被吸收到不见踪影,转而是下体的干涸掀开那片遮蔽拉米娅娘私处的蛇鳞,蛇穴内壁肌肉激烈地牵拉张合,如同皲裂大地对水的渴望……我深呼吸了一口,感觉冰冷的空气哽咽在胸膛之中,突然意识到什么,身体僵硬如铁。
是死亡。
我意识到了……粉色的颗粒,针对我降下的毒药。
这具拉米娅娘的身体不会感染瘟疫,粉色的颗粒却独独对我起作用。
形神俱灭的恐惧吞噬着我的意识。我之所以那么多次放心地让身体在虚空中坠落,是因为我相信神明一定会让我醒来。
那如果醒不来呢……我面对虚空会是怎样的态度?
“——蛇小姐!蛇小姐!”
赋光的金翅在我身边收拢,眼角还能扫到金翅消解时的余光……眼睛是我身体为数不多还能勉强运转的部位了。
感觉脊背被一只手托了起来,披风从胸前滑落,啊啊,羞人的部位露出来了……可是在死亡面前,我又从何计较这些?
“蛇小姐,我认为你应该是中了邪恶组织的毒!”我听到一声响亮的咂嘴,“时间紧迫……可能多有得罪,蛇小姐你知道的,我是‘神倾之子’,我的血液有解万毒的功效。你介不介意喝下我的一些血液?”
我轻微地摇晃脑袋然后张开嘴,这已经是我被烧却身体的火焰绞杀神志之前为数不多能做到的事情了。
长而尖的耳朵捕捉到了刀削皮肉的声音,布满感受器的舌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某种温热在体内扩散如流,身体从僵硬的铁器重新变成了柔软的棉花……被苏柳放到他大腿上的我,总算能在他腿上勉强扭身,但是全身的力气已经形如我处理过的瘟疫,被挤得干干净净。
我感觉自己更像一团软泥。
要命的是,即便喝下了苏柳的血……那火焰也并没有退却。突然升腾的灼烧如同火星溅射到了可燃物上,我长长的蛇尾几乎是下意识弹动了起来。
“咿——咿呀!”
啪叽、啪嗒!
啪嗒!
蛇尾抬起击打地面,好痒,身体的各处都在吵吵嚷嚷,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明明已经给了大地一场雨,土地却仍然皲裂,到底是什么不够……是什么不够?
“呼——呼哧——呼哧——”我顶着粗重的呼吸艰难扭身,感觉那些身体自主的弹跳都不是由我操纵的,身体已经被侵染到几乎无法自主行动了……可是那从乳房上顶立起来的珍珠乳峰与大张旗鼓开开合合的腹鳞又是怎么回事?
那些从蛇穴之中被不停张合夹击的穴壁肌肉源源不断排泄出的,难过到令我快要死掉的滚烫汁水……“呃——呃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又是一股无法克制的抽搐,死亡,死亡依然没有放过我,那可怖的虚空之景,承载着漆黑的意志逼近了我的身侧……
“我的血液都没有用吗?蛇小姐,你的身体……这是?”
我从朦胧的泪眼中瞥到了苏柳脸庞上惊异。
说起来……他还在试图用大腿接着我、用手托着我,蛇穴那里发生的全部事情,应该也都被他尽收眼底吧。
不……我不想……不想就这么死去。
死亡真正来临的前一刻,我这才意识到。
父母的脸庞、朋友的脸庞、师长的脸庞浮过眼前,但很快,就都变成了苏柳的脸庞……苏柳,苏柳,苏柳。
米福团,不能再做给你吃,太遗憾了呢。
陪你坐在客厅听你聊退败邪恶组织的时光,真的是好怀念呢……苏柳,苏柳,我不想离开你啊。
我为什么在死亡来临的关头,才注意到一直被我关在内心的东西呢。
已经快要俱灭在风里的意识,感受到了从眼角滑落的泪水。
“……蛇小姐……别睡着,千万别睡着!”苏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想到了,你这种症状……听着,‘神倾之子’还有一种体液,比血液更加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