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啊!”乳头如同凝嫩的珍珠,在柔软的乳峰之上有着不可思议的弹性,自慰的快感简直如同深渊张开大口吞噬着我的意识,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往腹鳞那里探查,我这才发现,温热的水流已经从掀开的腹鳞汩汩往下淌滴。
倘若把体感下探,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牵拉在控制着那一片鳞片……手指才刚触及腹鳞下方的某个狭洞,一张一合的狭洞立即如同一张嘴唇吞噬了手指的前端部位,带来些许身体吞噬异物的感觉,我连忙抽出手指,不敢再继续,采用狠揉乳头的方式安抚了身体一把,然后直直地扑到落叶堆上,顶着已经快要红烫出血的脸颊狠狠捶着地面。
好不容易,身体的火被我的自我安慰熄灭了。
难道……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代价?
我摇摇头,实在是想不明白,脑袋里如同被塞了一团热乎乎的浆糊……扭着蛇尾从地面上爬起来,我赶紧打开终端查看下一个瘟疫爆发的地点。
“蛇小姐,别走啊!你是要前往瘟疫爆发的地点对吧,那能否让我载你一程?”
猝不及防,我又被苏柳拽住了胳膊。
没办法啊,瘟疫爆发的地点大概率也是邪恶组织出没的地点,要不然我也不会撞上‘神倾之子’战斗的现场画面。
而且被他找到也很容易,毕竟满世界驱散瘟疫的时候,我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存在,当然我也藏不住,这具蛇娘身体的图片我在社交网络与头条新闻上都看过很多次了。
白发尖耳,人身的部分有着任何神之子民都会停下来惊讶几秒钟的非凡美貌,更别说还有着神秘而旖旎的白色蛇尾加持。
但是……我哪里能答应这种请求?
我知道有了苏柳的调动,乘坐各种载具或者发动联防部队的保护会让我很轻松,但一想那次乘坐专机给苏柳带来的麻烦,我只能拼命甩着胳膊。
“不……不必了!”我别开眼睛,狠命避开那张温柔到快要让我哭出来的脸。“我有空间能力,我移动起来很轻松……都走过这么多国家了!”
“那好吧。”苏柳那边口吻悻悻,几番拉扯之中,好不容易松开了手上的力道。
“蛇小姐,有一件事情我想让你知道……先别走!我们审讯灾厄信徒的时候,得知他们有注意到你的存在,邪恶组织可能针对你下手。你一定要留心了,如果遇到了困难,请随时对着天空呼叫,我会过来帮忙!”
“知道了……放开我!”
我没有怎么放在心上,满心都在盘算着下一个瘟疫爆发的地点。
毕竟瘟疫会扩散,越早解决越好。
我自己能怎么样?
拉米娅娘拥有折叠空间的伟力,全力移动起来甚至比能用赋光翅膀飞行到15倍音速的苏柳还要快,我甚至学会了把自己隐藏在空间的缝隙中休息,邪恶组织根本找不到我。
只是,我能感觉到,粉色颗粒确实对身体有所影响,并且正在加深。
每一次转移瘟疫的源头,我都不可避免沾染上一些,肮脏的腥气对这具魔物娘身体没有影响,粉色颗粒却让这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最开始,只是用力搓一搓珍珠般的乳头,流出一些汁液就能让身体满足。
后来,我揉乳头和用手指触探下体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甚至小腹处也在隐隐燃着一种饥渴的火焰,等我总算从莫名的欲望中解放出来,看了看天色已然翻了一个轮回。
我只能定义为情欲,但这又和我所了解的情欲有所不同……毕竟陈澄是板板正正的男孩子,哪想到会有这种经验?
我感受着脸蛋的滚烫,在空间的缝隙中探索这具身体……等我回过神来,空间缝隙中已经只剩下我滚烫的喘息,我从腹鳞之下、如同雌蛇蜜穴一样的部位中抽出手指,拖出了一大滩粘稠的透明汁水。
已经……不够了。我突然发现,手指已经完全插入,但是蛇穴之中的空虚如同无底的深渊,就凭这手指的粗细和长度完全无法触探。
就在此时,通讯终端又更新了新闻,我只能用披风把自己裹得更紧,向着瘟疫爆发的地点急速扭动蛇尾。
“可恶……”
某天,远方的黑雾说完这句话之后散去,那如同灌满毒药的烟嗓也在这句话之后完全熄灭。
这句话意味着这批邪恶组织干部的完全退败,从此历史当中不会再有它们的身影。
我用蛇尾从地面上站起,不知不觉把自己抬得比陈澄的视角高了一些,但由于一次性绞杀了太多瘟疫的源泉,口中还在大喘气。
结束了吗?我看着苏柳在天空中飞翔,赋光的金翅缓缓扇动,燃火之剑正在熄火回收。
好,既然这边结束了,那是时候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紫皮蛇尾的神明收回我的身体了。
……诶?
空间之力,没能发动。原本十分粗壮有力的蛇尾,如同变成了一根长长的棉花糖,连带着腰腹的力量都一同卸去。
但这也就罢了,倒在地上的我突然被蹭到了乳头,激得我连带着长长的蛇体一同在地面上翻了个个儿,蛇尾被震荡到空中,又“啪叽”一声沿着腰腹部震出的波浪线沉重地轮片落回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