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城的城门在午后惨白的烈日暴晒下投下一道深黑庞大的阴影,宛若一头张开着腥臭巨口、静候雌畜自投罗网的狰狞凶兽。
空气中没有半分寻常城郭该有的草木烟火气,唯有一股子浓郁呛鼻、发酵蒸腾了不知多久的雄兽腥臊与母畜发情排卵的黏腻雌臭混杂在一起,化作肉眼几乎可见的湿热淫雾,沉甸甸地压在干燥的地面上。
张素华与冷月心并肩伫立在这座巍峨城门前。
两人虽然早已遵照潜入规矩换上了凡间村妇穿的粗糙麻布旧衣,将平日里那身飘逸出尘的飘逸仙裙与勾勒极品玉足的高跟鞋收入了随身储物戒指中,可那两具被仙家灵气反复滋养浸润到极致的熟透仙婊胴体,又岂是区区几尺粗糙灰布所能遮掩得住的?
张素华头上裹着一条灰扑扑的旧麻布头巾,遮住了她那张倾国倾城却又媚骨天成的狐媚熟颜,仅露出一双眼波流转、水光泛滥的娇媚桃花眼。
身旁的冷月心则将那一头星河般耀眼的银白长发挽成一条粗长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则蒙着半截深黑布巾,同样只露出那对如血琉璃般清冷剔透的火红眼眸。
那洗得发白退色的粗布麻衣紧绷在两具熟美娇躯上,反倒将那过分夸张的肉感曲线勾勒得愈发堕落不堪!
张素华胸前那对饱满肥硕的丰腴爆乳,哪怕有胸罩束缚也依然将单薄的粗布襟口撑得快要炸裂开来!
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软糯油润的雪白乳肉便在粗糙麻布下剧烈震颤,荡漾出一波波勾魂夺魄的沉重乳浪。
她那纤细若柳的软媚腰肢往下便蓦地急剧扩张开来,化作一袭肥硕宽厚的安产型蜜桃巨尻。
那两瓣熟透多汁的白嫩大屁股将粗布长裙绷得紧致透亮,走动之间,两团沉重的熟熟软肉便交替剧烈撞击挤压,把裙摆撑得像两只倒扣的大海碗。
冷月心更是淫熟艳绝,虽然神情淡漠得宛若广寒仙子,可胸前那对尺寸惊人的极品肥酥奶球却厚实地堆叠在心口,连单薄的衣衫都遮掩不住那对充血挺立的紫红熟透葡萄乳尖。
裙摆底下,一双包裹在紧绷白丝过膝袜里的丰腴修长肉腿迈动着,大腿根部白腻软肉相互摩擦,发出一阵阵让雄性喉咙发干的湿滑肉响。
刚一踏入城门阴影,一股扑鼻而来的浓烈腥燥淫臭热浪便猛地钻进张素华的鼻腔。
这什么鬼味道?
她柳眉微蹙,那股混杂着数十种雄性汗臭、浓稠尿液与陈年精垢的恶劣腥气,直冲脑髓。
然而还不等她抬起纤纤玉手去掩住口鼻,识海深处却突兀地闪过一道细微的空白,原本升起的反胃恶心感在瞬息间烟消云散。
而在大腿内侧那片肥嫩多汁的幽深密林深处,两片紧抿的粉润阴唇居然不受理智控制地微微抽搐蠕动,自最深处渗出一小股滑腻滚烫的透明雌水,顺着腿根缓缓滑落。
自己的骚屄怎么突然湿了?……算了,反正作为一头金丹仙婊母猪,淫穴不湿才是怪事。
而且感觉自己刚刚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就跟那些高傲自大无知的母猪仙子在被常识修改后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最后还是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一样。
她余光扫向身旁的师妹,冷月心火红的眼眸平静无波,迈着那双裹在白丝肉腿里的修长美足,顺服地跟在身侧。
城门口倚靠着两名身披铁甲的邋遢守卫,手中斜握着生锈的镔铁长枪,嘴角叼着劣质旱烟,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黏腻肮脏地在两具熟美肉躯上来回刮擦。
“二位差爷……我们姐妹是远道而来的过路旅人……”张素华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软糯娇媚,透着一股让骨头酥麻的熟妇水汽。
那领头的卫兵吐出一口黄黑浓痰,眼皮微掀,目光在张素华胸前那一对晃颤不止的惊人肉山,以及冷月心那摇曳生姿的大肥屁股上恶狠狠挖了两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低贱的训斥:
“旅人?呸!哪来的野母猪也配称旅人?母猪进城,全都给老子滚去走东边的母猪侧门!”
这警卫的素质还真是差呀!
就算我们是天生服侍肉棒的母猪,语气也应该温和一点的吧!
算了,我也不应该对在这种黄游世界里的卫兵抱有什么过多的期待得,兵匪不分家,能不是流氓就不错了。
虽然心里如此想,但张素华那张隐在灰头巾下的绝美俏脸没有半分羞恼,也没有丝毫抗拒,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冷月心亦是默默垂首,两具散发着诱人雌香的丰腴身子毫无怨言地调转方向,顺从地朝着东侧那处所谓的“侧门”挪动脚步。
那所谓的东侧门,实际上不过是在冰冷粗糙的城墙根底凿出来的一个狭窄逼仄的下流狗洞!
洞口高不足三尺,宽仅容一人匍匐,四周的灰白青石被经年累月的皮肉磨蹭得油光发亮,缝隙里甚至沾满了黑褐色的干涸精渍与腥臭黏液。
洞口上方随意挂着一块腐朽木板,歪歪扭扭地烙着四个侮辱性的大字:母猪通道。
此刻,正有数名体态各异的凡间女子在洞口排着长队,温顺地褪去了下裳,赤条条地将膝盖和手掌贴在泥泞冰凉的石板上,摆出一副下贱彻底的狗爬姿势。
随着她们四肢前行,一瓣瓣肥厚白腻或干瘪松垮的母畜肉臀在半空中高高翘起,左右剧烈摇摆扭动,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口口红肿充血、淌着雌汁的泥泞穴口。
张素华与冷月心行至洞口,甚至未曾交换一个眼神,两具矜贵无比的金丹期仙子娇躯便自然而然地弯折下去。
“啪嗒。”
白皙如玉、十指青葱的娇嫩手掌毫无迟疑地按在了冰冷污秽的碎石地面上。
膝盖弯曲,裙摆在重力下拉扯紧绷,将那两张丰硕硕大、宛若熟透水蜜桃般的安产型极品母猪大肥臀高高顶向了半空!
张素华低垂着臻首,胸前那对沉重丰满的肥硕瓜乳顿时脱离了躯干的承托,垂直下坠悬在半空。
哪怕隔着粗布衣衫,随着她四肢在地面上的每一次缓慢爬行,那两团足有小蜜瓜大小的雪白奶肉便在半空中剧烈地左摇右晃,每一次晃动都把粗布衣襟拉扯得发出轻微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