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深人静之时,极致峰的月色如水,银白光华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屋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碎银。
远处山间的虫鸣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夜鸟的低啼,衬得整座庭院愈发宁寂幽深。
木床之上,张素华正仰面横躺着,呼吸绵长均匀,早已沉入了黑甜的深眠之中。
月白色的单薄里衣早已松垮地敞开,将那片白腻得宛如凝脂白玉般的丰润胸脯半遮半掩地袒露在外,两团饱满肥硕的极品豪乳随着均匀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颤起软烂的肉浪,深陷的乳沟宛如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散发着熟透雌性特有的温热甜香。
她那副完全熟透的妖娆娇躯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横陈在锦被上,两截圆润修长的丰腴大腿微微向外敞开,在月华下泛着一层油润的肉光。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她周身的空间突然泛起阵阵诡异的涟漪。
一道道古朴宁拙、散发着妖异紫芒的晦涩文字凭空浮现,蜿蜒盘旋着化作一条条扭曲的符文小蛇,在她那具毫无知觉的熟媚胴体上方缓缓旋转游弋。
随着空气中幽光的不断汇聚,暗紫色的符文密密麻麻地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妖光巨网,将她整个人尽数笼罩。
旋即,那些散发着浓郁阴阳二气的古老文字猛地向内收缩,如饥似渴地渗入张素华浑身每一寸毛孔与娇嫩雪肌之中。
每当一道暗紫符文钻入血肉,她那具肥熟的娇躯便会不由自主地剧烈痉挛一下,纤细的柳眉微微蹙起,喉间溢出几声宛如梦呓般的黏腻哼鸣。
从她小腹最深处的子宫与丹田之中,一股炽热发烫的浑浊热流轰然炸开,顺着周身经络疯狂乱窜,最终尽数汇聚在两条丰满大腿根部的最隐秘私处,盘踞沸腾。
最后一个文字消失时,她的周身恢复了平静。
月光依旧,虫鸣依旧,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睡梦中的张素华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将被子蹬开了一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又继续沉入了深眠。
清晨,第一缕曦光刺破薄雾。
张素华是被下身一阵极为沉重、酸胀难耐的恐怖胀痛感硬生生给憋醒的。
“哈嗯……唔……怎么回事……下面好紧……内裤快要被撑裂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眼眸中还残留着浓重的慵懒睡意。
可还没等她彻底清醒过来,视线便猛然被锦被下方那处极其夸张的巨大凸起给死死抓住了。
只见原本平整的月白色道袍下摆,此刻正被一根惊人巨大的长条形硬物高高顶起!
那庞大的体积宛如在两腿之间凭空塞进了一柄粗长沉重的木杵,直挺挺地将衣物撑起了一座耸立的小山包,坚硬如铁的伞状顶端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下接着一下、极其有力地上下弹动着,将紧绷的布料顶得油光水滑。
张素华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翻身坐起,两只柔嫩的小手忙不迭地扯开道袍系带,连带着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白色内裤一把褪到了大腿根部。
啪嗒!
随着束缚的骤然解开,一根通体紫黑、粗壮狰狞如怒龙般的恐怖男根猛地从两腿之间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带着破空声狠狠晃动了两下,直挺挺地对准了天花板!
张素华的呼吸瞬间彻底凝滞了,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美眸瞪得滚圆,死死盯着自己胯间那根骇人听闻的雄伟肉器。
在那原本粉嫩紧致、只该承受男人肉棒灌精的极品肥嫩肉穴正上方,此刻赫然拔地而起一根足有九寸多长、粗如茶杯的暗紫色雄性巨根!
那深沉发黑的肉柱颜色比周围雪白细腻的腿肉深了好几个色号,像是被人将一块上好的白玉和一块粗糙的紫檀硬生生粘在了一起,格格不入到了极点。
茎身表面盘根错节地暴起一条条如蚯蚓般凸起跳动的暗青色青筋,每一次充血搏动,都会将整根狰狞的肉棒撑得愈发油亮发胀。
而在那粗壮肉柱的顶端,赫然生着一颗足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紫黑硕大龟头,伞状的肉棱高高翻起,顶端微微张开的狭长马眼处,甚至已经因晨勃而溢出了一大滴亮晶晶、黏稠拉丝的透明先走淫汁。
目光再往下方移去,在粗壮巨根的根部两侧垂挂着一对宛如鹅蛋般硕大的沉重肉卵袋。
深褐色的阴囊皮肉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内部鼓胀饱满,仿佛随时都在疯狂酿造着数以亿计的浓稠子孙精浆,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雄臭。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我的身体……怎么会突然长出这么粗黑的一根大肉屌?!”
她再次低头确认了一遍。不是幻觉,不是做梦,那根紫黑巨龙就那么真实地矗立在她的双腿之间,沉重滚荡,还在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
而且这也太大了吧……
张素华颤抖着伸出葱白玉手,试探着用五指去合握那根紫黑巨龙的柱身。
然而她的手掌才刚刚合拢,指尖与大拇指之间居然还差着整整两指宽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