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自己射出这么多、这么浓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在了她挺翘的右胸上,黏稠的白浊顺着雪白的乳肉缓缓淌下,流经那颗浅樱色的乳头,聚集在乳尖悬挂成一滴白色的珍珠。
第二股紧随其后,射满了她依旧冷淡的、精致的左半边脸庞,甚至沾湿了她额前的几缕发丝,黏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后面的几股则无力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与那里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滩黏稠的白浊,顺着人鱼线的沟壑流淌,最终汇聚在肚脐的小小凹坑里。
射精持续了整整七八秒,直到我整个人瘫软下来,阴茎还在本能地抽搐着,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液体。
我瘫倒在她腿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挤出最后几滴残留。
她松开了手,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
然后,她伸出手指——那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食指——在自己沾满精液的脸颊上轻轻一抹,将指尖那些黏稠的白浊送入口中。
她的粉舌探出,卷起那些液体,然后闭上嘴,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去。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伸入了每一个指缝,将残留的精液也清理干净。
“射出了理想的量。营养水平也达标。”她做出了评价,声音虽然依旧平淡,但脸上那抹因为精液温度而泛起的潮红,却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丝人间的艳色,“主人一定很满意。”
“可以进行下一阶段。”
她如此判断到,然后将我瘫软的身体放平在地上。
她赤裸着站起身,抬起一条修长的腿,跨过我的身体,骑到了我的腰部。
她的阴部正对着我刚刚射完精、却因为兴奋剂而依旧坚挺的肉棒。
湿漉漉的阴毛擦过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酥麻——那触感如软刷一般,硬中带柔,卷曲的毛尖在我的冠沟处轻轻扫过。
她的淫穴口,正对着我的柱身,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的热量和湿气。
那热气透过她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蒸腾着熏蒸在我的阴茎上。
就在她扶住我的肉棒,准备沉腰坐下时,意外发生了。
我们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旧柜子上,一个被遗忘许久的、沉甸甸的保龄球,被我们刚才剧烈的动作影响,晃了几晃,终于失去了平衡,直直地朝着我的脑袋砸了下来!
黑沉沉的球体在空中翻滚着,带着致命的动能,目标正是我毫无防备的太阳穴。
“侦测到危险!自卫模式启动!”
学姐的反应快得不像人类。
她的后背,从颈椎到腰椎,那条柔美的脊柱线,猛然间向两侧裂开!
是的,裂开。
皮肤和肌肉的纹理被瞬间撑开,没有流血,只有冰冷的金属光泽从裂口处倾泻而出。
那是一种深灰色的、带着哑光质感的金属,表面密布着精密的沟槽和传动结构。
下一秒,一条由无数精密金属骨骼构成的、充满工业美感的机械臂,从她的背后破体而出,带着一股劲风,一拳精准地击飞了那个保龄球。
“轰!”保龄球被轰得改变了方向,嵌入我们旁边的墙体里,墙体裂开了数条裂缝,碎石飞溅,灰尘弥漫。
整个杂物间都在震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异变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我看着学姐,她从背后伸出的那条机械臂有着不可思议的灵活和力量——它有三段关节,每一段都由拇指粗的液压杆驱动,末端是一只五指俱全的、仿生结构的金属手掌。
而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动作,向前微倾,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侦测到袭击,进入紧急事态。切换到操作模式。”
学姐用一种我完全听不懂的术语汇报着,然后她在我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我头皮炸裂、彻底颠覆我所有认知的动作。
她双手向下,围拢在自己平坦柔韧的腹部。
然后,那道美丽的、有着马甲线的腹部,正中央,皮肤开始像拉链一样平整地裂开。
那裂口极其平整,边缘没有流血,只是粉色的肌肉层和白色的仿生筋膜整齐地向两侧拉开,发出轻微的“嘶嘶”的释放气压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带着金属和某种生物体液的腥甜气味从裂缝中溢出。
那气味像是手术室里的消毒水混合了海鲜的腥味,让人胃里一阵翻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