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温度比口腔更低一些,凉凉的,很柔软,像五条灵活的蛇,开始在我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滑过、揉搓、按压。
她的手法极其专业——食指和拇指形成环状,套住我的冠状沟,轻轻转动;中指则按压在阴茎根部的会阴处,有节奏地按揉;小指偶尔滑过阴囊,拨弄着紧缩的睾丸。
这是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每一处刺激都正中靶心,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向四肢百骸,驱散着恐惧带来的僵硬。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渐渐充血、膨胀、抬起头来,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暴露在她审视的目光下。
“兴奋剂干预开始。”
她低下头,将我的头扶起,然后,将她那雪白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边。
那颗小巧的、浅樱色的乳头,正好抵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摩擦着。
乳头的质感是软中带硬——乳晕部分柔软得像丝绸,而顶端的乳头却已经微微挺立,带着些许粗糙的颗粒感,搔刮着我的嘴唇。
“张嘴。”她命令。
我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蓓蕾。
几乎是同时,一股微甜、温热的液体开始在我的嘴里分泌开来,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异的芬芳。
那是乳汁。
她的乳汁。
不是我想象中人奶的腥膻,而是一种甜得发腻、带着某种类似杏仁和香草混合的香气。
我拼命想吐掉,但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强迫我吞咽下去。
乳汁顺着我的喉咙滑入食道,像一股股暖流,迅速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身体开始发热,心跳再次加速,但这次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强烈的燥热。
那燥热从胃部向外扩散,沿着血管流遍全身,最终汇聚到被她揉搓着的下体,让每一次触碰都放大了十倍。
“为什么会这样……”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与嘴里的乳汁混在一起,咸涩而甘甜。
我憧憬的女神,此刻正一边用她那双美丽的手,娴熟地套弄着我逐渐充血的肉棒,一边强迫我喝下她催情的乳汁。
我的内心和肉体,被撕裂成了两半。
“作业中不需要感情。没必要害怕。”学姐低头看着我,带着一丝宽慰依然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她的呼吸,似乎也加重了一些,脸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我的身体在那诡异的乳汁作用下,背叛了我的意志。
阴茎在她柔嫩的手掌下迅速变得坚硬、滚烫,海绵体充血到了极致,棒身青筋毕露——那些平日里看不见的血管此刻根根凸起,蜿蜒在柱身上,像一条条青色的蚯蚓。
龟头胀成了紫红色,硕大得有些狰狞,与棒身形成了明显的冠沟边缘。
马眼处开始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两滴,顺着龟头滑落,润滑了她的手掌。
她的每一次撸动,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先走汁在她指缝间被挤压的声音,混杂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抽泣。
“阴茎充血进度顺利。就是这样,舍弃无用的感情。”她仿佛在鼓励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拇指不时滑过我最敏感的冠沟,带来一阵阵濒临射精的酥麻。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阴囊,轻轻揉搓着里面的两颗睾丸,那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呵护什么珍贵的宝物。
“你喝了很多我的母乳呢,”她低头看了看我,我那贪婪吮吸的姿态肯定很可笑,“你摄入了400毫升的催精兴奋剂。这是正常表现。”
400毫升。
这个数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意识里。
难怪我整个身体都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燥热得快要爆炸。
那股燥热已经不仅仅是感觉,而是一种实质性的、在我血管里奔涌的热流,每一次心跳都将它泵向下体,让阴茎肿胀得发痛。
一股强烈的、失控的冲动从脊椎骨窜了上来,阴囊开始剧烈地收缩,睾丸向上提拉,紧贴着会阴。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我终于挣脱了她的乳房,扬起脖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我的双腿疯狂地蹬踹着地面,就连旁边布满灰尘的旧柜门也跟着晃动起来。
我射精了!
浓稠、滚烫、带着强烈石楠花气味的白色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溅而出,力道之大,射程之远,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