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完全软成一摊春水,连呼吸都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和呜咽。
那根触手在穴口徘徊了许久,像是调情般轻轻剐蹭着外阴的褶皱,时不时顶一下阴蒂,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在逐渐消失。
然后那条触手突然整个贯入。
呜哦哦哦哦——????——
她——我——眼前一白,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尖叫。
那条触手又粗又长,表面覆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一进入阴道就立刻开始膨胀,死死地撑开每一寸皱襞,那种被填满到了极致的感觉让人头晕目眩。
能清晰地感觉到触手的每一次脉动,那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疯狂的酥麻。
那条触手开始抽送。
它的节奏一开始还比较缓慢,但很快就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每一次都会整根拔出到仅剩顶端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整根捣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层柔软的肉壁撞得向内凹陷。
发出潮湿而响亮的“咕啾”声,混合着她自己淫液的声响和白浊液体被搅动的声音,构成一片淫糜的交响曲。
她的——我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开始主动迎合那一次次撞击,腰肢摇摆,臀部收缩,连带着那条深入体内的触手被夹得更紧。
她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意识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逐渐涣散成一片空白,张开嘴想要喊叫,但发出的只是一连串浑浊破碎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我感觉得到子宫被反复撞击的触感。
那种触感陌生而清晰——柔软的器官,被一个圆钝又带着硬度的异物反复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它整个变形,那种既酸胀的,又濒临极限的感觉从腹腔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她——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那些属于我自己的认知、记忆、逻辑,都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地瓦解,我甚至不记得那次高潮持续了多久。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工作台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摄魂水晶已经从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
我的黑袍前襟湿了一大片,不知道是汗还是口水。
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内裤已经湿透了。
我缓了很久才从那种感官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但那个念头已经种下了——那种身临其境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那种意识消散在快感中的狂乱体验……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任何能与之相比的东西。
我当天晚上就把培养出来的第一批组织用到了自己身上。
手术过程并不复杂——在培养仓中培育出的组织已经经过了好几周的定向催化,经过淫力侵蚀后的细胞活性出奇地高,和全新的组织的贴合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没有任何排异反应,甚至都不需要缝合线来固定,只要对准位置轻轻按上去,那些组织就会自动和周围的血管和神经连接起来。
我先做了头发。
那一头黑紫色的长发,和她原本的发色一模一样,几乎从毛囊里一长出来就垂到了腰际,发质柔顺得像最好的丝绸,在灯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顶着陌生发色的自己——那双依然是我的眼睛,那依然是我的脸,但那头垂落到腰际的黑紫长发让我看起来完全变了一个人。
然后处理的是皮肤。
我将那些轻薄的新生皮肤敷在全身——脸上、脖颈、手臂、大腿、腰腹——它们与原有的表皮层对接。
当那些新生的组织开始与我的血管网络连接时,一种奇异的瘙痒感从全身各个部位同时涌现,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在皮肤下爬行。
我咬着牙,指甲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任由那股痒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看向镜子时,原本因为长期在地下室工作而显得粗糙的皮肤,此刻变得细腻无比。
再然后是胸部。
我取出了那一对在培养液中生长了数周的乳房组织,我用手术刀在自己的胸廓上划开两道弧形的切口,然后将那一对培育好的组织移植上去。
几天后,那两团木瓜大小的白皙软肉稳稳地挺立在我的胸前,饱满得像要溢出汁水,几乎占据了我整个上半身的视觉重心。
它们呈现出完美水滴形状,底部与胸壁的过渡自然光滑,看不见任何缝合痕迹。
我试探性地用双手托起它们掂了掂——沉甸甸的,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感惊人。
而且这是经过淫魔细胞改造的乳房。
我轻轻挤压了一下乳晕,一颗淡白色的液珠立刻从乳尖渗出,带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淫魔乳——可以持续分泌乳汁的改造乳房,乳晕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尖则是更深的绯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