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地下室那盏昏黄的魔晶灯亮着,培养仓里的营养液已经换过一轮,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着微光,几块培育中的组织悬浮在液体深处,随着循环系统的水流缓缓浮动。
我将石英玻璃罐搬上工作台,拧开密封盖,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药味混合的气息飘散开来。
我站在工作台前把兜帽掀到脑后,指尖轻轻抚过摄魂水晶的表面——冰凉、光滑,那缕紫雾像是感应到我的触碰,开始加速旋转。
我闭上眼,将一丝精神力探入其中。
然后我就被拽进去了,整个人失重般坠落,视野骤然陷入黑暗,然后猛地亮起。
我站在一个洞穴里。
不对——我在她的身体里。
那种错位感让我有一瞬间的眩晕,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或者说她的四肢——正以一种完全不由我控制的方式瘫软着。
眼前是湿漉漉的岩壁和昏暗的紫色荧光,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令人作呕的淫糜气息,浓稠得几乎能用舌头尝到味道。
她的身体正靠在岩壁上,后背贴着冰冷潮湿的石面,浑身酸软,魔力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空空荡荡。
我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狂乱地跳动,呼吸急促而浅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然后那些触手就从阴影里涌出来了。
最先接触的是脚踝。
一条拇指粗的触手从地面的积水中无声无息地滑过来,冰凉滑腻的表面擦过她的脚踝骨。
我能感觉到那触手上细密的吸盘一张一合,轻轻地吸附在皮肤上,然后顺着小腿往上攀爬。
更多触手从黑暗中探出,一条缠上她的左腕,把手臂扯起来按在头顶的岩壁上,另一条绕过她的腰侧,在她的腹部徘徊。
她——我——想要挣扎,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一条更粗的触手从她面前垂落下来,末端微微翘起,像蛇一样在她的面颊上逡巡,留下湿漉漉的黏液痕迹,沿着她的下颌线滑过去,然后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点。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就那一瞬间,触手便挤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根湿滑的肉质圆柱体填满了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舌尖被迫贴住触手的下侧,尝到了那种微咸带苦的黏液味道,触手表面粗糙的颗粒感刮过上颚。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干呕,但触手毫不退让,反而更进一步,缓缓深入喉管。
“唔……?”
那声含糊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逸出——是我发出的,也是她发出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另一条触手在这时候攀上了她的胸口,在她的锁骨处徘徊了几圈,然后沿着领口的缝隙钻了进去,冰凉滑腻的表面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我——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触手的触碰下微微绷紧,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触手似乎察觉到了这个变化,朝着胸口中央探去,在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一刮。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那条触手收了回去,然后粗鲁地撕开了领口,露出里面那对厚实的乳房,乳尖处隐约透出一点粉嫩的色泽。
触手没有犹豫,直接缠上了右边的乳房,粗糙的表面裹住整团软肉,用力一握。
她——我——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乳肉在触手的缠绕下变形,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复杂刺激让她浑身发颤。
触手像是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开始反复揉捏那团软肉,末端的尖端时不时剐蹭过乳尖,每一次剐蹭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乳头传遍四肢百骸。
在那团白腻的软肉表面留下了一圈圈浅粉色的勒痕。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开始涣散,身体开始自发地回应那些触手的每一个动作,腰肢会随着揉捏的节奏轻微扭动,唇间溢出的呜咽声逐渐带上了一丝黏腻的尾音。
触手们似乎感受到了她——我——的屈服,进攻变得更加猛烈。
另一条更粗壮的触手绕到她的背后,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臀缝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那根凉凉的触手隔着裙摆在尾椎骨附近逡巡,一圈圈地打转,每一次擦过都会让她的腰肢轻轻颤抖一下,带起一阵隐秘的酸麻。
在那黏腻浑浊的水声中,我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破开空气抽下来,啪的一声脆响,准确地落在她的臀峰上——那触手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火辣辣的疼痛在臀面上炸开,随即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潮涌。
她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耸,臀肉微微起伏,那根触手便跟上来,在她臀瓣上又补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