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卖给某个体面贵族做内衬的,现在……我咬咬牙,撬开铁锁,把那匹白缎抖开。
银白色的光泽在室内流淌开来。
我撕下两条宽幅的缎带,小心地绕过胸口,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妥帖地包裹起来。
白缎贴着乳肉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触感柔软,缎面下,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微微突起。
然后我套上那件黑色的法师长袍,宽大的兜帽拉起来,遮住半张脸。
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里那面镜子,目光落在自己弓着腰的姿态上——胸口那两团软肉挺立在那里,撑起长袍的前襟,逼迫我不得不调整重心才能保持平衡。
操。
我骂了一声,关上门,踏进晨雾弥漫的巷子。
街道两侧的木屋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头顶上挂满了晾晒的衣物和风干的草药,空气里混杂着烤面包、污水和廉价香料的复杂气味。
几个早起的主妇蹲在门口刷洗锅具,见到一个弓着腰的黑袍人匆匆走过,都警惕地收回了目光——在这片贫民窟里,少管闲事才能活得久。
我穿过三条巷子,踩过两滩昨夜积下的雨水,拐进一条更为狭窄的死胡同,在尽头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前停下,伸手敲了三下,停顿一息,又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沙哑的女声:“谁?”
“我了,韦恩。”
门闩被拉开,木门向内敞开,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血腥味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薇奥娜站在门槛内,身材高挑,一头深红近黑的乱发披散在肩上,瞳色在昏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微光——那是吸血鬼血统的特征。
她穿着一件旧皮甲,腰带两侧插着两柄短刃,刀刃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
她打量了我一眼,眉头皱起来:“你怎么弓着腰?背被人打断了?”
“进去再说。”
我侧身挤进门内,她关上门,闩好。
房间不大,布置简洁——一张床,一张桌,墙上挂满了武器和几张发黄的赏金令。
她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抱胸,等着我开口。
我拉了拉兜帽的边缘,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起初她还只是皱着眉头听着,但当我说到我用那对乳房缝合胸口的伤口时,她的表情开始扭曲,嘴角在拼命地往下压,但笑意已经蔓延到了眼角。
等到我说完那句“我只好用珍藏的白缎裹住再穿上黑袍”时,她终于绷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弯下腰去,一只手拍着桌面,震得上面的杯盏乱跳,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
她擦了擦眼角,直起身来,手指指着我胸口,还带着笑意的声音有一丝促狭:
“也就是说,现在你一个男人,长着一对女人的胸部?”
我苦着脸,感觉脸颊在发烫:“那不是重点。”
“怎么不是重点?这可是天大的重点!”她又忍不住笑了几声,好容易才缓过来,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的胸口打量,“啧啧,韦恩,你可真是个狠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
我深吸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来:“重点是我记住了那个赏金猎人的脸。他的能力我清楚——擅长布置陷阱和使用淬毒弩箭,体术一般,但他的感知很敏锐,会提前布防。至于雇主是谁,我已经查到了,是上个月那笔生意被我抢了的那家伙。”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我继续说下去:“你帮我把他们干掉。事成之后,价钱随你开。”
薇奥娜沉默了几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已经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又专注的光芒——那是猎手即将出猎前的眼神。
“放心吧。”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三天就搞定。”
“对了,你能帮我弄副胸罩来吗?想要固定这对东西真有点烦人。”
我看着她嘴角忍不住上挑了一下,随后薇奥娜手里便拎着那两片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布料来了。
那是胸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