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乳房翻转过来,让那层布满纤毛的内侧对准我胸口的创面。
对准了。
双手轻轻一按——
那一瞬间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
无数根纤毛在同一瞬间扎进了我暴露的肌纤维、然后是血管壁、甚至是骨骼表面的微孔里。
它们自发地寻找着对应的组织层次——有的往深处钻,与断裂的血管对接,我则能感觉到血液开始重新流经那些微细管道时的痒意;有的在表面铺展开来,与筋膜层融合,像一张网一样将整个创面覆盖。
一阵酥麻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大概是接上了吧。
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细想了,摸索着找到工作台上那瓶还剩大半的治疗药剂——淡绿色的液体,装着劣质月光草和龙血树脂的刺鼻气味。
拔开木塞,仰头灌进喉咙。
药液顺着食管滑下去,带起一阵温热的暖流。
我跌跌撞撞地爬上楼梯,扑倒在工作室隔壁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连靴子都没力气脱,就那么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右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胸口——那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奇异感觉。
怎么说呢?像是有火焰正在我的胸腔里生根发芽,沿着肋骨蔓延,在皮肤下编织出一张细密的网。
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这一觉睡得极沉,没有任何梦魇侵扰。
直到晨光透过地下室那扇高窗的缝隙,斜斜地照在我脸上。
意识从深水中上浮的那个过程很慢,就像从黏稠的蜂蜜里挣扎出来。
我感觉到了光线透过眼皮时的橘红色暖意,闻到了房间里陈旧的灰尘味、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但又带着甜腻感的香味。
然后我感觉到了——乳尖上传来的刺激。
晨风通过窗缝吹进来,拂过我的胸口,而那里……那里的乳尖正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正感知着气流的变化。
每一次细微的空气流动,都会在乳尖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酸痒感。
我猛地坐起身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那对乳房妥帖地长在我的胸廓上,大小恰到好处,饱满而不臃肿,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质感。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面积不大不小,乳尖直直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感受着清晨的微凉空气。
我翻身下床,靴子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走到墙角那面布满裂痕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瘦削的脸,苍白的皮肤,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明显的黑眼圈,乱糟糟的深棕色头发。
但胸口那对乳房让我几乎认不出自己——它们在晨光中白得反光,与周围皮肤的颜色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缝合痕迹,没有任何疤痕,甚至连颜色过渡都自然得像天生的。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右手。
手掌覆盖上去,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柔软的肌肤表面——触感光滑,温热。然后我的手指收拢,捏了下去。
那一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让我窒息的感觉从胸口炸开。
我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喉间逸出一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了几秒,然后消失在潮湿的空气中。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握着那团柔软的白皙,溢出微红的指印,乳尖在晨光中轻轻颤动,表面还残留着我指尖的温度。
这他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工作台上那叠粗糙的亚麻衬衫。
我不能穿那个。
那种粗粝的纤维会直接磨在乳尖上,用不了一个上午就会把那里磨得红肿破皮。
目光扫过房间,落到角落那只锁着的铁箱上。
那是我的珍藏。
几年前从一个濒死的冒险者手里收来的,一块极品的月光白缎,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月光草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