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穿睡裙,有时候穿T恤,有时候只裹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浴巾扯开。
他们做爱的地点从床上发展到沙发、地板、厨房料理台、卫生间瓷砖墙上。
她的身体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无论他射进去多少,下次她还是会用那两片湿津津的肉唇嘬着他的龟头,用那种甜腻的声音说:“小宝贝,再给姐姐一点。”
头一个月,王浩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他的肉棒进入陈姐身体的时候总是硬得发烫,射出来的精液浓得像化不开的酸奶,一股一股地打进她深处,然后陈姐会抬起屁股在下面垫一个枕头,两条腿翘起来,夹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他能感觉到那些种子被吸进她身体里,她的阴道会蠕动很久,像是在吞咽。
第二个月,他开始觉得累了。
每天早晨闹钟响的时候,后腰酸得像被人用棍子抡过,脊椎两侧的肌肉绷得发紧。
上班的时候坐在电脑前面,打字打到一半会突然走神,眼前闪过陈姐白花花的乳房和那双含着雾的桃花眼。
他以为是睡眠不足,晚上尽量早睡,可陈姐的短信一来,他还是忍不住上去。
第三个月,他的身体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
首先是体重掉了八斤,小腹上那层薄薄的肌肉消下去了,肋骨一根一根地浮出来,腰侧凹进去两个坑。
他的脸色变得蜡黄,眼窝陷下去,黑眼圈浓得像用墨笔描过。
最让他害怕的是脱发——每天早上枕头上都散着一层黑发,洗头的时候手指缝里夹着一把,淋浴间的排水口每隔两天就要清一次,不然水就下不去。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日渐稀疏的发际线和凹陷的脸颊,觉得自己像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树。
可他还是停不下来。
陈姐的身体像一块磁石,把他这块锈铁牢牢吸住。
每次她凑过来,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蹭在他胸口,带着奶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甜腻气味钻进鼻子里,他的肉棒还是会立刻硬起来。
只是硬得不像以前那么胀了,龟头的颜色从鲜亮的粉褐色变深,有些发暗,射出来的精液也越来越稀,最后变成一种半透明的、像米汤一样的液体,顺着马眼淌出来,不再有以前那股冲劲,也不再浓稠得拉丝。
陈姐注意到了。
有一次他射完趴在她身上喘气,她伸手到下面抹了一把,手指上挂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放到舌头尖上尝了一下,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王浩没读懂的光。
“小浩,”她的声音还是甜的,但甜里面有一根细细的弦绷紧了,“你是不是没休息好?东西……稀了好多。”
王浩伏在她胸口,喘得说不出话。他的腰在打颤,囊袋缩得紧紧的,两颗睾丸贴在会阴处,又酸又胀,像是被人攥着捏了很久。
陈姐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一只手握住他疲软的肉棒,指尖拨开马眼,把里面残存的一点精液挤出来,抹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动作很轻,但王浩看见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下颌线绷紧了,像是不太满意。
那之后,陈姐更加频繁地叫他过去。
有时候一天晚上要两次,傍晚一次,深夜一次。
王浩的身体像一根被反复拧紧又松开的发条,弹簧越来越松。
他的头发越来越少,前额几乎秃了一片,头皮在日光灯下反着光。
他的背也弯了,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弓着,像一个年纪大了的人。
他瘦得西裤挂在胯上都往下坠,皮带扣系到最里面一个孔还嫌松。
陈姐的身体却越来越滋润。
她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乳房因为频繁的性兴奋而微微胀大,乳头像是总处于勃起状态,颜色更深了。
她的腰似乎细了一些,但屁股更圆了,每次做爱时从后面看,两瓣臀肉又白又亮,在灯光里晃出一圈柔光。
她的阴唇因为高频摩擦变得比之前更肥厚,颜色从深红变成了一种熟透的紫红色,汁液也越来越多,每次他插进去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等她高潮一次,喷出来的淫水能把他小腹和大腿都打湿。
王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那个秋天的。
他只记得一个傍晚,陈姐又发来短信,只有两个字:“过来。”他的后腰酸得直不起来,用手撑着桌子沿慢慢站直,从抽屉里摸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那张脸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头发稀薄得能看见头皮,颧骨突出来,眼窝深陷,黑眼圈从眼下一直蔓延到颧骨,像两团涂开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