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吗?脸这么红。”她忽然伸手贴了一下他的额头,掌心很软,带着一股护手霜的甜香。
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碰到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她笑了,收回手,指尖在自己唇上轻轻抹了一下,擦掉那点烟渍。
“刚搬来,家里还没收拾吧?”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瞳孔里映着壁灯的光点,“晚上吃饭了吗?”
“还没。”他老实回答,声音有点发紧。
“那正好,我煮了粥,还剩不少。”她站起来往厨房走,经过他面前时,睡裙的裙摆轻轻拂过他的膝盖。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薄料带着体温和一丝潮气,像羽毛搔过皮肤。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腰在睡裙下扭动出极柔的弧度,细得惊人,和丰腴的胯骨形成鲜明的对比,像一只沙漏被倒置过来。
厨房的暖光从门框里泻出来,她站在灶台前揭开锅盖,蒸汽腾起来模糊了她的侧脸,她拿勺子搅了两下,然后回头冲他喊:“过来端碗。”
他站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链,他不得不用手往下按了按才勉强遮住。
走进厨房时她正弯腰从橱柜里拿碗,睡裙的后领口滑下去,露出整片后背,脊柱沟在白皙的皮肉间凹成一条浅壑,两侧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两扇合拢的蝶翼。
她拿了两个碗转身,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在他鼓囊的裤裆上停了一拍,嘴角微微一翘,什么都没说,把碗递给他。
粥是小米南瓜粥,熬得稠烂,金黄的小米绽开了花,南瓜融成细腻的泥,上面撒了几粒枸杞。
他端着碗坐在餐桌前,她坐在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小碟凉拌黄瓜。
她吃得慢,勺子舀起来还要吹两口气才送进嘴里,嘴唇裹住勺柄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只勺子,看她红润的唇瓣抿住瓷白的勺面,舌头顶着粥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才咽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粥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勺子,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裙贴上来,带着那股浓烈的甜香。
她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指腹隔着T恤按压他的斜方肌,力道不轻不重。
“肩膀这么硬,”她说着,手指顺着脊柱往下捋,一直捋到后腰,“刚搬完东西,肌肉都是僵的。”
他的后背绷得像铁板,肩胛骨不自觉地收紧。
她掌心的温度透进汗湿的T恤,热乎乎的。
她的手指在后腰停留了两秒,忽然绕到前面,从两侧滑下去,指尖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棉质运动裤的松紧带被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别……”他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但身体没有动。
她的下巴搁在他右肩上,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潮热,带着粥的甜味。
“别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很低,近乎气声,“姐姐帮你放松一下。”
他攥紧了手里的勺子,指节发白。
她的右手从他裤腰里探进去,指尖隔着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那根硬物的位置。
内裤是廉价的纯棉平角裤,洗过几次已经有些松垮,她只用两根手指就拨开了裤腰,指腹直接贴上了滚烫的茎身。
那里已经湿了一片,马眼渗出的黏液把内裤前端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轻轻地“啧”了一声,指甲刮过冠状沟的边缘,他的腰猛地一弹,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
“这么敏感。”她的笑声就在他耳边,胸腔的震动贴着他的后背传过来。
她抽出手,绕回前面,蹲下身,两只手一起抓住他运动裤的裤腰。
他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那双桃花眼半眯着,眼尾的细纹在灯光下很浅,像瓷器上的冰裂。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下唇,然后她把他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以下。
那根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打在她下巴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深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柱身上盘绕着几根鼓起的静脉,像老树根须,茎身笔挺地向上翘出一个弧度。
底下的阴囊紧紧收缩着,两颗睾丸的轮廓清晰地从薄皮下透出来,颜色比茎身深一些,呈现一种沉甸甸的赭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