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齿顺着她湿漉漉的锁骨窝一路往下啃噬、吮吸,舌尖卷去她皮肤上的水珠,留下一串串深紫红色的暧昧吻痕。
与此同时,他原本撑在玻璃墙上的两只大手彻底放了下来。
在密集温水的冲刷下,他粗糙滚烫的双掌顺着沈雨棠湿透的腰线往下滑,一把攥住那条早已被水浸得沉甸甸的香芋紫包臀裙下摆,五指发力,顺着她白皙滑腻的大腿外侧,毫不留情地直接将整条裙摆撩到了她的腰际!!
哗啦。
下半身瞬间失去了外裙的遮挡,只剩下一条早就在图书馆和影院里湿过几轮、此刻又被花洒彻底浇透的黑色蕾丝三角底裤。
贺烬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十倍。
他右手直接托起沈雨棠的右腿膝弯,将她整条光裸湿滑的长腿高高挂在了自己精壮的腰胯上;左手则顺着她挺翘的臀瓣重重揉捏下去,五指陷进湿软的臀肉里,用力将她的下半身往自己跨间按压!!
那根没有任何束缚、滚烫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巨物,瞬间顺着她大敞开的双腿缝隙,直接贴上了那层薄如蝉翼的湿透蕾丝底裤!!
“唔……嗯啊!!”
沈雨棠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挂在他腰上的长腿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在他湿滑的后背上抓出几道清晰的红印子。
太近了,实在太近了!!
那层被水泡透的蕾丝布料根本起不到半点阻隔作用,男人那硕大滚烫的顶端、柱身上盘绕凸起的每一根青筋,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唇上。
贺烬低吼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腰腹带着一股积攒了两年的狂暴蛮力,顶着水流,开始在她湿滑的腿心处疯狂地往上顶弄、撞击!!
啪、啪、啪——
肉体在热水冲刷下剧烈拍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玻璃房里回荡。
每一次贺烬沉腰往上重重一顶,那根滚烫粗长的柱身都会从她的腿根深处一路往上刮擦,将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死死挤进她紧窄的肉缝里,坚硬的棱角重重地碾过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娇嫩花核!!
【太滑了!!全是水,夹得老子头皮都要炸了!!这层破蕾丝布料被老子全顶进去了,里面好烫,比花洒的水还烫!!】
【她叫得这么好听,腿还在老子腰上乱蹬!!再忍下去老子真的要疯了,好想现在就把这层内裤撕烂,直接把她按在玻璃上干穿!!】
“贺烬……慢点……别顶了……”
沈雨棠被热水和极致的快感双重夹击,整个人处于一种近乎缺氧的眩晕状态。
她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钢化玻璃,随着贺烬每一次狂野的挺腰撞击,她的身体都被迫顺着湿滑的玻璃面往上滑蹭一寸,胸前那两团被湿透针织裙裹着的丰满乳肉,也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被挤压得剧烈变形、乱颤。
热水顺着两人的唇角流进嘴里,贺烬突然抬起头,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哭喊求饶的红唇,将她所有的娇喘全都吞进了肚子里,胯下的顶弄却越发凶狠急促,像是不把她彻底揉碎在自己怀里就决不罢休。
就在沈雨棠被他顶得双腿抽搐、脑子里彻底炸开一片空白的时候,浴室外头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的电子门锁按键声——滴滴、滴,有人在外面输密码,输错了前三位,警报器闪了一下红光,紧接着门外传来老管家压低声音的询问:“少爷?您睡了吗,老爷让我把您的换洗西装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