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自己坐电梯下去了。 淋浴房里,沈雨棠早就软成了一滩泥,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剩下。 贺烬喘着粗气关掉顶喷花洒,伸手扯过架子上那条宽大的深灰色华夫格男士浴袍,也没管沈雨棠身上那条彻底报废的香芋紫包臀裙,三两下把她湿透的裙子和里头那条被磨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底裤全扒了下来,扔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直接用干爽的浴袍把她整个人裹住,打横抱出了浴室。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氛围灯,昏黄的光线只能照亮沙发周围两米的地方。 地毯旁边放着个自动喂食器,里头早就空了——贺烬上个月替朋友寄养了三天法斗,狗接走了,机器一直没收,底部还卡着三颗受潮发胀的狗粮。 落地窗边立着把没拆封的高尔夫球杆,塑料保护膜破了个洞,上头贴着张“顺丰到付二十三块五”的黄色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