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表面上一副凶神恶煞的流氓样,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是运转得比超跑引擎还快。
她垂下眼皮,余光扫过贺烬那只僵在挡把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大手。
储物格里放着半盒没抽完的万宝路,烟盒边角有些扁了,旁边还扔着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手抽筋了?”沈雨棠故意问了一句,把机车夹克往胸口拉了拉,下半身就那么大刺刺地露在暖风里,“不是说送我回去吗,贺少连挡都不会挂了?”
“你少拿话激我。”贺烬咬着后槽牙,猛地把手抽回来,单手握住方向盘,手背上被她蹭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老实坐好,再乱动把你扔下去淋雨。”
“哦,那我坐好就是了。”
沈雨棠应得乖巧,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
在狭窄的副驾驶座上,她慢条斯理地抬起左腿,叠在了右腿膝盖上方。
两道包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小腿贴合在一起,丝质纤维在静谧的车厢里相互挤压、摩挲,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抓人耳膜的“沙沙”声。
一下,又一下。
因为交叠的动作,上方的裙摆又往后缩了一寸,黑丝包裹的大腿肉被挤压出一点惊心动魄的弧度,在昏暗的车内氛围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哑光。
贺烬猛地转过头,眼底瞬间爬满了猩红的血丝。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双交叠的长腿上,呼吸粗重得像头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野兽,性感的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闷响。
沈雨棠没有再去碰他,但系统光幕上的心率数值已经飙到了红线,甚至不需要肢体接触,她都能看懂贺烬此刻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沈雨棠。”贺烬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哑得几乎劈叉,右手再次从方向盘上滑下来,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你再弄出这种动静试试?”
掌心温度高得吓人,隔着黑丝直接烙在她的脚腕骨上。
脑海里的咆哮声瞬间接通:
【忍不了了!!这沙沙声简直是在刮老子的骨头!!脚腕这么细,一只手就能折断,要是架在肩膀上……操,不能想了,裤子要撑爆了!!】
沈雨棠被他抓得脚腕发麻,脚尖轻轻晃了晃,鞋尖蹭过他的西装裤管:“本来就腿酸嘛,换个姿势都不行?你管的也太宽了……管得真宽。”
她把后半句话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带着点刚被亲肿了嘴唇的含糊劲儿。
贺烬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猛地松开她的脚踝,抬手扯松了自己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大片泛着红潮的锁骨。
他没敢再看她,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
轰——!!
银灰色的科尼赛克在雨幕中发出一声狂暴的咆哮,轮胎卷起一地积水,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林荫道。
后视镜里,两道刺目的红色尾灯在暴雨中拉出长长的残影。
路灯下,浑身湿透的傅寒生还僵在原地,雨水顺着他发白洗旧的衬衫领口往里灌。
他手里撑着把黑伞,眼睛死死盯着那辆绝尘而去的超跑,脑子里全是刚才车窗起雾前沈雨棠跨坐在贺烬腿上的画面,咔嚓一声,塑料伞柄被他生生捏碎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