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原本躬起的腰肢猛地挺直,随后又被魔王和勇者前后同时压住。
两人一前一后地挺腰抽送,让芙洛丝的下半身像钟摆般在空中荡来荡去,阴道与后庭同时被两根粗壮的肉棒裹挟着,时而被推向前,时而被拉向后。
紧接着,两人又默契地变换节奏,同时退出,又同时凶狠挺进。
这可苦了芙芙。
她感觉自己的内壁像一块被彻底揉开的柔软面团,同时被两根粗大滚烫的擀面杖凶狠拍打、挤压、拉长,又被死死夹住。
阴道深处,魔王那根布满肉瘤与青筋的巨棒正以蛮横的节奏一次次撞击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起黏腻的白沫,每一次顶入都让狰狞的肉瘤刮蹭着最敏感的褶皱;后庭却被勇者那根光滑却凶狠的肉棒彻底贯穿,紧窄的菊环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深顶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体内疯狂碰撞、叠加、撕扯——前面是湿热饱满的粗暴占有,后面是紧涩强韧的凶狠贯穿——却如同最甜蜜的甘露,彻底滋润了她先前空虚到发痒的身体。
她越来越习惯,越来越适应,越来越沉溺,最终再也无法离开这让人发疯的充实。
感受着身下肆虐的两根肉棒,体会着被两人前后相拥的温暖安全感,芙芙诡异地生出一丝久违的安心。
过去那个回家的执念,已被快感的潮汐彻底冲淡。
她终于承认,自己早已彻底沦陷在两人扭曲却炽烈的爱意与奇奇怪怪的调教之下,以至于连她自己都变得不正常起来,竟然真真切切地认定,这里就是她唯一的“家”。
可她还能怎么反抗呢?自己的命运,恐怕早在刺杀失败的那一晚,就已经彻底无法改变了。
“我……答应你们哦,我会~噫!一直陪着你们的~都怪你们……把我调成这样……所以说,一定要对、嗯、我负责……不然,我就逃到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哼~”
“还在嘴硬?”缇沐珀低笑“我倒要看看,是我们离不开你,还是你离不开我们的大肉棒。”
“好啦缇缇,”魔王却温柔劝阻,“这时候就要温柔地包容芙芙老婆啦~”
话音刚落,与温柔话语完全相反,魔王骤然提速,每一次都直接凶狠地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像要把子宫彻底钉穿。
勇者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魔王的发力,也不甘示弱,立刻跟上节奏。
两人同时退出,又同时凶猛挺进,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齁噢噢噢噢噢——!!!”
芙芙剧烈痉挛着抵达了高潮,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弓成一张满弦的弓,阴道与后庭同时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两根仍在跳动的肉棒,把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压进最深处。
随着两人缓缓抽出肉棒,芙芙终于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湿的灰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与锁骨上。
小腹上那双色淫纹在昏暗的烛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原本空心的图纹已被浓稠的魔力精液彻底填满,蓝与粉的光芒交相辉映,像两道妖艳的烙印,昭示着她的完全沦陷。
魔王与勇者也轻轻躺到她两侧,一左一右地将她环抱在怀中。
两人各自握住芙洛丝的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指节与掌心,像在细细品尝这最后的余韵。
温暖的掌心、交缠的指尖、还有胸膛间均匀的呼吸,让芙芙在极致的疲惫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
翌日,清晨的魔王殿议事厅气氛肃然。
黄金宝座之上,斯帕薇端坐如山。
她头戴紫金翼善冠冕,身着紫袍绣腾云黑龙,威仪凛然,却单手支颐,紫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目光不时往左侧玉阶瞟去。
左侧最靠近宝座的玉阶上,穿着黑衣带着面具的芙洛丝——如今的殿阁大学士——静静而立。
她今日特意换了略显正式的深黑广袖朝服,腰间系着魔王亲手赐还的玉佩,只是那枚玉佩已被魔力浸染成幽紫色,与她灰发用玉簪简单束起的发髻相映成趣。
白皙颈侧露出的浅红吻痕,纵然被高领朝服勉强遮掩,仍隐隐透出昨夜缠绵的痕迹。
右侧,银白长发的缇沐珀身着赤红色云纹仙鹤补服,外罩一层轻薄素色纱质披风,腰束玉带,红瞳平静如水。
可当她瞥见芙洛丝微微并紧的双腿时,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六部官员与元老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魔王眼角微微一挑。
若是往常,这些臣子早已七嘴八舌、互相攻讦。
说来好笑,自芙洛丝以殿阁大学士之名重返朝堂后,文官集团便悄然分裂为三派:一派是前任首辅的学生,昔日“前首辅派”,如今因老师归来而重归魔王麾下,却仍旧守旧;一派是地方实权派,多为各族举荐而来,明面上不反对中央,暗中却阻挠集权,背后常有各族元老的影子;最后一派则是新兴维新派,以现任首辅缇沐珀为首,年轻官员居多,锐意进取。
三派本该互不相让,保守派拖维新派后腿,地方派抗拒中央集权,各族元老虽不下场,底下官员却为族中利益争得面红耳赤。
幸而芙洛丝回归带来的威望短暂震慑朝堂,让几项关键政令得以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