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后面……后~后面,要、要裂开了……噫呀——!”
“唉哟,好像忘了用魔力来调理,要不我们缓缓。”
看着呜咽着的芙芙,勇者稍微停了停。
“哪有这个必要,吾保证老师绝对承受得住的,吾辈之前都注入那么多魔力了,她的承受能力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吾给你讲,一会儿她就会求着你肏了。”
勇者不信邪,停下了动作,而本就持续撞击的魔王也顺势停了下来,龟头卡在洞口,正好严丝合缝的堵住了两张有些松弛的小口,如同塞子一般。
不过芙芙似乎没有缓过来,还在咿咿呀呀的求绕。
“啊——啊,魔王,魔王,别撞了,好,豪爽,呀,勇者大人,别转,好涨好涨要裂开了,唔噢噢噢噢,咦?”
突然,下半身那股熟悉的饱胀感骤然消失。
芙芙猛地回过神来,睁开水雾朦胧的黑眸,却看见斯帕薇正一脸坏笑地低头凝视着她,自己的双腿仍扣着她的腰间,可那根粗壮的魔力棒却已近乎完全退出,只剩滚烫的龟头卡在穴口,轻轻磨蹭着被撑得红肿的入口。
向后看去,缇沐珀面无表情,却眼神里藏着一丝温柔的关心,空出来的手正轻轻抚过她汗湿光滑的背脊。
困惑只持续了一瞬。
降温带来的不是她渴望的平静,相反,早已被快感彻底腌入味的身躯根本无法忍受哪怕一秒的空缺。
阴道深处传来阵阵酸软的空虚,燥热如火在小腹里乱窜,让她不安分地扭动腰肢,本能地想把下面那两根滚烫的大肉棒再往里吞一点,哪怕只是一厘米也好……
“欸?怎么停下了,唔,为什么……好难受……好空……”
坏心眼的两人显然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
魔王托起她的大腿,勇者则从后方挽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半空。
芙芙无论怎么拼命往下摇动腰腹,都无法让两根肉棒推进分毫。
扭动的动作反而让早已湿透的内壁徒劳地收缩、吮吸,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最敏感的嫩肉里爬来爬去,又痒又麻。
而那唯一能解救她的解药,两根能一捅到底、把她彻底填满的大肉棒,却被两个“大坏蛋”死死把控着,就是不肯给她。
“呜呜呜,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快给我,求求你们了,好难受~”
被空虚彻底操控大脑的芙芙动得更加激烈,双脚反扣住身前的魔王,试图把自己往前拉。
可她那柔软无力的身躯怎么可能撼动斯帕薇?
反而因为肌肉长时间紧绷而感到一阵酸软,最终顺着魔王的身侧无力下滑,只勉强用脚踝钩住她的小腿。
双手也先是胡乱拍打着身后的勇者,却毫无作用;又试图挺腰后缩,却一不留神把两根龟头都挤了出去。
原本堵在体内的浓稠潮液顿时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那股湿热黏腻的瘙痒感宛如一场精心设计的酷刑,让她本就模糊的意识雪上加霜,于是乎芙芙顺着本能开始求饶。
“求求你们了,薇薇老公,缇缇老公~”
芙洛丝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只能用自己湿滑的股间去磨蹭那两根炙热硕大的龟头,试图以此缓解一星半点的空虚。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芙芙想要老公们的大肉棒嘛,老公的大肉棒真的好好吃,芙芙真的好喜欢,求求你们满足芙芙的愿望嘛~芙芙超级超级爱老公的哦,最喜欢了哦~”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的芙洛丝,在两人怀中软软地撒着娇。
缇沐珀微微一怔,一直以来,贤者在她面前都表现得异常坚强,从来都是芙芙在照顾她、保护她。
就算做爱时,也很少彻底放下身份,更多是忍耐、被动承受,直到最后才会勉强吐露心声。
而眼前这个香香软软、主动求欢的芙芙,显然是她第一次见到。
看着有些呆滞的缇沐珀,斯帕薇扑哧一笑,抽出一只手将芙芙轻轻搂进怀中,一下又一下温柔地捋着她汗湿的灰白长发。
“其实芙芙老师一直都缩在自己的世界里……过去,吾半夜失眠时,常常从窗台上看见老师一个人坐在树下,望着星空,眼里满是迷茫与悲伤。可当吾下去想劝她早点休息,她却只会温柔地带吾回去,坐在一旁安抚吾,却从不肯讲述自己的过去……直到现在,在缇缇的帮助下,吾才终于打破了老师的壁障,看到了芙芙心中真正的缺口。”
“是吧,芙芙老师,请尽情的依靠吾辈吧~”
魔王把芙洛丝轻轻后推,直视着面前娇弱的少女。
稍微有些回过神来的芙洛丝在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后脸早就红透了,更别说现在再面对斯帕薇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只得害羞的别开了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所以说,就让吾辈一同继续疼爱芙芙吧,让芙芙老婆再也离不开吾辈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用力向上猛顶,早就渴求到极致的大肉棒瞬间凶狠地撞进最深处。
“噫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