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缇缇,别、别顶那么深……噫啊,水……好凉……”
芙洛丝的双手一颤一颤,顺着湿滑的岩壁缓缓下滑。外部的水压弯了她的腰,腰窝处积起一个小小的水洼,在撞击下晃荡,却很快被瀑布冲散。
这水流把她越压越低,身体已接近水平,姿势异常难受。她迫不得已重重推了一下岩壁,想摆脱这压迫。
不抱希望的尝试居然成功了!
但这并不是好事,她整个人向后一倒,直接坐到了勇者身上。
粗壮的扶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宫颈,挤进子宫。
“齁哦哦哦哦——!!!”
芙洛丝仰起头,嘴巴大张,哈啊哈啊地喘气。双眼失焦,泪水混着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双脚瘫软地搭在鹅卵石上,随着水流无助地滑动。
缇沐珀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滑落。
“芙芙老婆……自己坐进来了呢~这么喜欢的话,那就自己动一动,好不好?”
芙洛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地前后摇晃腰肢。肉棒在体内搅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带来阵阵酸软的电流。
“呜呜……缇缇……太、太满了……啊啊……要、要坏掉了……咿呀……”
水帘哗啦啦落下,彩虹在两人身后晕开。夕阳的最后一抹红彻底隐没,星辰开始在夜幕中闪烁。
缇沐珀抱着她,腰身猛地向上顶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深处。
“哈啊啊啊啊——!”
芙洛丝尖叫着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鼓起明显的轮廓。她瘫软在勇者怀里,意识模糊,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
……
“唔,头有点晕,这到底是第几天了?”
芙洛丝揉着太阳穴,从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地上,熟悉的篝火痕迹还在冒着淡淡的白烟,可那个本该为她准备食物的身影却不见了踪影。
好奇心驱使她悄悄绕到帐篷后面,在转角处听到了缇沐珀对话的声音。
“……果然还是瞒不住帕薇姐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哦,什么嘛,我就说为什么每次回归传送门的魔力都没有回来,果然是被限制了啊。也难怪,你一直能感知传送门剩余魔力的情况,那就不奇怪了……嗯嗯,不过确实也循环很多天了,我们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见~帕薇姐~”
通话戛然而止,芙洛丝僵在原地。
既视感、莫名的预警、本能的抗拒。
一切瞬间串联起来。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调戏了勇者几次,可缇沐珀每次都一口咬定她“屡教不改”。
原来——不是记忆出错了。
“看来我亲爱的芙洛丝老婆都已经听到了啊~”
勇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吓得她向后一跳,然后跌倒在后面草坪上。
“啊疼疼疼——!”
她揉着后腰,刚抬起头,就迎面撞上勇者略显无奈又有些宠溺的眼神。缇沐珀蹲下身,伸手轻轻扶她坐起,指尖顺势抚过她凌乱的灰发。
“算了,看来你确实也发现了,理论上这是我们出来的第四天,但是我们已经回归十多次了。为了避免意外,我每天都屏蔽掉你一部分记忆,这也是你为什么起的会有点晚的原因,不过这个——不需要了。”
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芙洛丝太阳穴炸开,像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大脑。
紧接着,海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们去过了很多地方,从雪山到戈壁,从密林到溶洞。
前几天的旅行还好,但随着到她自己的调戏,勇者终于不再忍耐,从原本在间隙惩罚这个小妖精,到基本整个过程都在OOXX。
草原中,冰川上,珊瑚间,到处都留下了她们激战的痕迹。
她明明有错在先,可缇缇后面完全不讲理,简直把“惩罚”当成了旅行的主旋律,以至于她觉得不是她在看风景,而是风景在看充满丑态的她。
“缇缇……你、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