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不行……那里……别碰……啊啊啊……要、要飞起来了……齁哦哦哦——!”
悬空的姿势让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
肉棒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宫颈被反复碾压,子宫口像被铁锤砸开。
风吹乱灰发,吹过肌肤,带来阵阵战栗,恐惧让小穴收缩得更紧,反而把肉棒箍得更死。
“芙芙,好舒服,再叫大声点,让整座山都听见——你的声音!”
“呜呜……缇缇……坏蛋,啊啊啊……不要……不要再顶那里了,要~要坏掉了……咿呀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撞击,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子宫。
芙洛丝双眼猛地翻白,尖叫声在山巅绽放,身体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她死死抱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山风吹散,掉进了万丈深渊。
“那个,那个,缇缇呀,你不会真想在这瀑布下面做吧?”
山谷之下,一帘细瀑自青石间缓缓垂落,不似奔雷激浪,只如素丝轻扬。
水声清越,打落在峭壁下的石板上,碎作满涧银雾。
夕阳斜斜掠过水雾,将余晖映射入细碎的水珠里,一道浅淡的彩虹便悬于瀑前,赤橙黄绿青蓝紫,晕成一圈光弧。
随着水雾轻扬,彩虹一晃一漾,似真似幻,与涧底澄澈的流水相映。
芙洛丝身上被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好不容易从山巅下来,她自然疲惫不堪。
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带着隐隐的酸麻。
她本想借着洗澡的名义缓一缓,可一看见缇沐珀眼中那锃亮的光芒,她瞬间后悔了,显而易见这肯定不是简简单单的“洗澡”。
随着勇者牵着她的手一步步拉向瀑布下,害怕的她终于敲起了退堂鼓。
“缇缇,缇缇,我知道,嗯,做起来很舒服,但是刚刚都做了那么久了,晚上再继续吧~,反正我们也才开始旅行没多久,对……对吗?”
话音刚落,大脑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树海、沙滩、山巅……各式各样的场景突然在眼前闪烁,像被强行剪辑的梦境碎片。
【真的才开始旅行没多久吗?】
可惜还没等她仔细思考,缇沐珀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水帘之下。
“呀——!”
冰凉的溪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浇灭了混乱的思绪。
纯白的连衣裙紧紧贴合肌肤,布料收缩了一圈,半透明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湿透的裙摆下,娇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映着彩虹的光晕,竟有种别样的、近乎神圣的淫靡风韵。
看到芙洛丝僵在瀑布下,没再思考时间的问题后,勇者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扶住芙洛丝的腰。
“芙芙老婆……别想了,好不好?”
她先是把芙洛丝的双手向上抵住瀑布后的岩壁,让她身体略微前倾三十多度。
冰凉的水流刚好落在肩头,顺着优美的弧线淌下,滑过锁骨、乳沟、腰窝,最后顺着大腿淌下。
缇沐珀掀开被完全浸湿的裙摆,贴到后背上,指尖拨开内裤,露出那因为山巅激烈做爱而仍一张一合、微微红肿的小嘴,显然还没满足。
肉棒前端轻轻抵住入口,稍一用力,就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呼~什么嘛,芙芙老婆,原来一路上都湿成这样了啊~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嘻嘻。”
就算被水声掩盖,低笑还是透过水帘,被揭穿老底的芙洛丝无力反驳,只能咬着下唇,装作一声不吭。
哗啦啦的流水像天然的屏障,把她和外面的勇者分割开来,盖过了她的挣扎,盖过了她身躯的颤抖,盖过了自己混沌的思考。
水帘内是她被贯穿的羞耻,水帘外是彩虹与夕阳。
她像只鸵鸟,把脸低下,任由快感在体内翻涌,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缇沐珀自然没有停下,腰身缓慢而深重地挺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精准撞上宫颈。
冰凉的水流不断冲击着后背,身下的炙热肉棒却一次次凿进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