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一手。”你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高叉裙摆底下。
她裙底下是光的——游龙清影没有鞋,两只脚一路从泉水跑到中路,脚背白净,脚趾圆润,趾甲上涂着一点青。
你一手抓住她一只脚踝,把她整条腿拎起来架在肩上,凑过去一口含住她大脚趾,舌头挤进趾缝里一颗一颗地刮,刮完再去舔脚心,舔得又重又慢。
蓝方西施整条腿在你肩上绷直,脚趾蜷成一团,嘴里哼哼唧唧:“哈啊……你、你舔我脚干嘛——嗯啊……脏不脏啊你……”
“老韩给你洗脚。”你把她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牙齿在脚背上轻轻咬了一口,“洗干净了好夹鸡巴。”
她脚心被你的舌头压得凹下去一小块,抖得整个脚背发红。
你把她这只脚从肩上取下来,翻过脚心,直接按到自己裤裆上——裤子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挂着水。
你捏着她的脚踝前后拖,让脚心上那块软肉从头到尾碾着柱身来回磨。
“啊……你、你拿我脚干这个——嗯啊……脏死了……”
“脏?”你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抓过来,两只脚心并在一起夹住鸡巴,龟头从两排脚趾中间冒出来一截,“你这两只脚心全湿了,谁脏。”
她两只脚心确实已经被蹭出一层亮,一半是你的水,一半是她自己脚心里出的汗。
你两只手各抓一只脚踝,拖着她两只脚夹着鸡巴前后磨,龟头每一下都从她脚趾缝里顶出来,顶得她两条腿在你腰侧一抖一抖,脚趾张开了又夹紧。
“韩信……你别、你别弄了——我脚要抽筋了——嗯啊……”
“抽了你忍着。”你一手还掐着她一只奶子,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另一手按着她的脚背把两只脚心又夹紧一寸,“老韩今晚不想插你,就想让你这两只脚把老韩伺候出来。”
蓝方西施整张脸埋在草里,两条腿被你架成一个卡在腰上的姿势,上半身只剩喘。
你就着这个姿势磨了十几下,忽然一手把她的脚挑开,扶着鸡巴抵到她腿间——那两片阴唇早就湿透了,一掰就开,淫水顺着缝口往下拉出一条亮丝。
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碾了两下,碾得她整个人发颤,你却不往里送。
“别、别进来——”她整个人一僵,声音变了调,“你别进来,我认输,我这波线让你——”
“急什么。”你握着她的脚重新按回自己胯上,龟头蹭着她的脚心慢慢顶,“你这双脚先伺候够了,老韩再考虑用你下面那张嘴。”
你把两只脚心又并紧了一寸,一只手按着脚背,一只手掐着她的脚踝,前后拖得比刚才更快。
龟头从两排脚趾中间一下一下冒出来,冒一次就带出一小串黏液,抹在她趾背上,抹得两只脚又亮又滑。
“啊……你、你慢点——我脚心都烫了——嗯啊……”
“烫就对了。”你掐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让两只脚跟夹得更死,龟头卡在两块脚心中间来回碾,“你这双脚今天补了多少兵?现在知道该干什么活了吧。”
蓝方西施整张脸埋在草里,两条腿被你架上腰,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叫得一句整话都拼不齐:“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放过我——嗯啊……你快点行不行……”
“求老韩射你脚上?”
“……求你。”她咬着草叶,声音又哑又软,闷在土里,“求你射我脚上,快点——”
你手上一下比一下快,两只脚心夹着鸡巴前后磨了三十来下,磨得脚心那两块软肉又红又滑,龟头每一下顶出来都蹭到她大脚趾根。
你腰上一紧,把她的两只脚往自己胯上死死一按,从两排脚趾中间顶出来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脚心上,白的稠的糊在两块脚心中间;你手没松,又拖着她的脚来回蹭了两下,把后面几股抹到脚背上,两条浅浅的脚背上一道一道地挂着,脚趾缝里也嵌着,顺着大脚趾往下滴。
“啊……”蓝方西施整个人瘫在草里,两条腿还挂在你腰上没落下来,脚趾蜷着,脚心里那滩白被她自己一缩一放地挤开,“你、你真射我脚上……脏死了——你让我怎么回去补线……”
“就这么回去。”你把她的两只脚从腰上放下来,随手在她脚背上抹了一把,指尖上还挂着精液,抹回她自己脚心,“走两步就干了。”
“你——”她气得一脚想踹你,脚抬到一半又软着落回草里,脚心那滩白蹭到草叶上,拉出一条黏丝。
你站起来,把裤链拉上,顺手把插在草里的银枪拔出来,枪尖甩掉一串泥水。
中路塔下,红方女娲·补天把最后一个小兵收掉,法球的白光收进掌心,回头看了一眼你这边,声音还是凉的:“这波线我收了,你玩够了没有。”
“玩够了。”你扛起枪。
蓝方西施趴在塔外的草里,两条腿分着,脚心脚背上一片一片的白,慢慢往草叶上滴。
她没起来,也没骂第二句,只是把脸埋进草里不动。
蓝方塔下,白起拖着镰刀守着兵线,曜的剑光缩在侧草里没出来。
半空中瑶和守约两颗灵魂飘着,往下看了两眼,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