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是吧。”你含着她的耳尖含糊地说,舌尖顺着耳廓从尖上往下扫,又用牙齿轻轻碾住耳尖那点软骨,喉咙里笑了一声,“老韩一咬,你这儿夹得比嘴还紧。”
“废话——耳朵不能——啊……你放开——”
她耳朵一被咬住,整个人就使不上力: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往土里塌,屁股反而翘得更高,逼里一圈一圈地绞,绞得又急又湿,淫水顺着你抽插的缝往下滴,滴进土里。
你嘴里没松,一边含着那只耳尖一边加快胯下的节奏,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蕾丝镂空捏住她一只奶子,把整团肉从布里挤出来,指腹碾着乳尖来回搓,搓得那颗乳头硬成一小粒。
三处一起,艾琳彻底撑不住了。
“韩信……韩信我、我不行了……你咬着我耳朵我……轻盈绽放——嗯啊——”她叫得一句话断成三段,两条腿在土里蹬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张脸往土里埋,“你别、别再搓那边——我、我要——”
“要什么。说清楚。”
“要——”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可腰已经不受她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送,把自己往你胯上撞。
你一手掐着她的奶子不放,一手扣住她的胯,胯骨砸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嘴里还咬着她的耳尖,耳廓在你齿间被磨得发红。
底下那口逼已经全是水了,滑得几乎箍不住,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亮亮的黏丝。
你咬着她的耳朵把她往后一拽,整根捅到最深,龟头顶在那道软口上顶了两下。
“射里面。”你贴着她那只被咬红的耳朵说。
“不、别射里面——我不是——嗯啊——”
你腰一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最里头,艾琳整个人在土里绷了一下,两条腿在你腿边蹬直,逼口一阵一阵地绞,把你射出来的东西全兜在里头。
她叫的那一声拉得很长,尾音劈开,最后散成一片喘。
你含着她耳朵的嘴松开,抬起身,一手还捏着她那只奶子,慢慢把鸡巴从她逼里退出来。
逼口合不拢,精液顺着那道缝往外涌,先漏出一小股,接着成串地淌下来,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走,滴进土里,也滴在旁边的守约尸体边上。
艾琳整个人趴在土里没爬起来,蕾丝短裙堆在腰上,两条腿还分着,耳朵上留着一圈牙印,胸口那只被你捏过的奶子从镂空里露着,乳尖红肿。
她大口喘气,喘到第三口才憋出一句:“……你他妈真射进去了。”
“说射哪儿就射哪儿。”你拉上裤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蔡文姬坐在胡笳上,抱着膝盖看完全程,把脸埋回去,很小声地嘀咕:“……耳朵都不放过。”
半空中,蓝方瑶的灵魂飘在守约那颗魂边上,俯视着地皮上那两个人,嗓门还是脆的:“射完就走,真熟练。”
“……”守约的灵魂没接话,只是飘着。
红方塔前的兵线又推过来一波,蓝方塔下还是没人清。艾琳趴在土里,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
蓝方中路塔下,蓝方西施·游龙清影从泉水那条道上一路小跑回来。
她死过一次,复活得比瑶早,学乖了:走位贴着塔根,眼睛一直黏在小地图上,离河道那排草三丈远就停下,抬手甩水袖清兵——清的都是塔边那几个小兵,一个也不敢往外站。
“这次我不出去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又软又懒,“我就补塔刀,我不出去。”
红方女娲·补天悬在中路兵线后,白纱长裙的下摆垂着,法球捏在手心没放,声音凉得像水:“你这样补到天亮也补不完。”
“那我也补。”蓝方西施嘴上应着,脚下又往后缩了半步。
你从河道那排矮草里摸过去的时候,她正好侧过脸去看小地图。
一技能甩出去,银枪带人斜蹿三丈,枪尖从她两只水袖中间穿过去,枪杆往上一挑——她整个人被挑得离地半尺,呀地叫了一声,水袖脱手甩进河道,人往塔外侧那片草里摔进去。
“我在你身——”她摔在草里还在念自己那句台词,后半句被你自己接了过去。
“你身后是老韩。”你一条腿压住她的小腿,一手掐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草里。
“韩信!”蓝方西施脸一下红了,挣了两下没挣开,声音又软又急,“你怎么又——我这次一个兵都没吃呢!你放过我一次行不行——小青龙盯上你咯——”
“你这龙呢。”你一手把她胸前那道深V的薄纱往下扯。
青蓝的布从肩上滑开,底下连胸衣都没有,两团白嫩的奶子整个弹出来,被草叶刮了一下,乳尖立刻就硬了。
你一手攥住一只,从底下往上一托,指缝里挤出鼓鼓的肉,低头把乳尖含进嘴里,舌头顶着那颗硬粒绕圈,吸得啧一声。
“啊——!”她整条腰弓起来,两只手腕被你按着动不了,只能用腿挣,“你、你别咬——嗯啊……我这波要亏好多兵……你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