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理智与后果,也顾不上身后的房门有没有反锁。
她纤细的双腿骤然发力,不顾一切地用力推开整扇木窗,任由冰冷的雨丝肆虐地抽打着她娇嫩的面颊。
看着楼下那个浑身透着狼狈、偏执到骨子里的男人。
许静妍贝齿死死咬破下唇,双手一撑,决绝地直接踩上了湿滑的窗台。
她借着窗外斑驳的落水铁管和旁边粗壮茂密的香樟树枝,身手矫健而义无反顾地从二楼直直跳了下去!
“静妍——!!”
慕砚礼向来冷硬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吓得魂飞魄散,他扔下手里的雨伞,不顾一切地狂奔上前。
在许静妍坠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强壮双臂精准无误地将她凌空死死接抱进怀里。
巨大的下坠冲力让两个健硕的身躯踉跄着狠狠撞击在斑驳冰冷的青砖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你特么疯了?!从二楼直接往下跳,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吗?!”
慕砚礼暴怒的嗓音沙哑得如同濒死的困兽,双眼赤红如血,健硕的手臂死死掐着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整个伟岸的身躯因为后怕而剧烈战栗,甚至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许静妍双腿本能地死死环住他精瘦的窄腰,纤细双臂像藤蔓般死死勾住他的脖颈。
她将满脸泪痕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冰凉湿漉的颈窝里,绝望而贪婪地大哭出声。
“我以为……你不会来接我了……”
“老子就算是死在路上,也绝不可能放任你一个人留在这个鬼地方。”
慕砚礼眼底汹涌着极致的心疼与疯狂占有欲的滔天巨浪。
他再也克制不住理智的堤坝,低头狠狠攫住她冰凉却柔软的唇瓣,带着连日来积压的所有煎熬、嫉妒与疯狂。
冰冷的雨水疯狂冲刷着两人的发丝,却浇不灭彼此唇齿间滚烫炽热的呼吸。
他们在深夜冰冷的雨幕中忘情拥吻,唾液交缠的水声在空荡的巷子里令人面红耳赤。
慕砚礼霸道地扣着她的后脑勺,两人一路跌跌撞撞、撕扯着退到了后院背光且阴暗的杂物间角落。
破旧的木门在身后“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随手从里面反锁死。
逼仄狭窄的黑暗空间里,瞬间被两人的粗重喘息和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填满,满是化不开的潮湿与滚烫。
慕砚礼将她修长曼妙的身躯死死抵在斑驳粗糙的墙面上,宽大粗糙的大掌带着近乎野蛮的撕扯力,一把将她单薄的春衫纽扣接连扯落。
空气里弥漫着衣服摩擦的沙沙声,大片羊脂白玉般的细腻肌肤暴露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没有任何多余温存的铺垫,带着失而复得的狂热与惩罚性的凶狠,他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那滚烫狰狞的炽热直接撕裂最后的防线,狠狠贯穿了那片早已泥泞溃败的温热深处。
“啊……慢点……”
许静妍仰起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娇喘与哭腔。
她双腿紧紧盘在男人强壮的腰杆上,饱满傲人的胸部随着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剧烈起伏,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线。
狭窄逼仄的杂物间内,肉体剧烈拍打的黏腻声与雨打芭蕉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将这场蓄谋已久的重逢推向了糜烂极致的极乐深渊。